“没买t。”仍是这句话。
其实舒迩买了,但很明显沈复汀就没想过这件事,他不买,她也不想显得自已很急,就没有说。
她只道“好吧。”
沈复汀去浴室了,这一次他去的时间尤其久。
舒迩躺在床上,听着水声,想不通为什么他宁愿自已疏解也不碰她。
难不成,是她身材不够好,没有诱惑力?
想着想着,她掀开浴巾,低头瞄一眼。
没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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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居然是闪婚!?”
文曼躺在美容床上,美容师的指尖在她太阳穴上打着圈,力道不轻不重,本来昏昏欲睡,听到“闪婚”两个字突然惊醒。
旁边床位传来声音“是啊,我跟他见面三次,就领证了。”
舒迩的声音被面膜束缚着,有些含糊。
文曼把“领证”听成了“上床。”
“什么?见面三次就上床?”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引得美容师手上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
“姐妹,没想到啊,你原来玩这么开放呢?”
“……”
舒迩无语“想什么呢?是领证不是上床。”
文曼觉得没意思,又躺回去,这么一想,上次舒迩问她做汤那事也合理了。
她理了一下“所以你现在烦的事是?你喜欢上你老公,但你老公不喜欢你?”
一语点破。
舒迩带着叹息嗯一声“他对我挺好的,但那种好,只是出于他对婚姻的责任和义务。”
“想那么多干嘛?爱是做出来的,你们都做过那么多次了,别急昂,再多做几次,爱自然而然就来了。”
两位美容师面面相觑。
这是她们能听的内容?
这话好像没毛病,但又好像有哪里不对。
舒迩反应过来,终于是信了那一句,回旋镖总有一天会打到自已身上。上次她跟文曼吹牛,说她跟沈复汀经常做。
舒迩脸上微热,低声嗔道“你别乱说。”
文曼在隔壁床翻了个身“知道生理性喜欢吗?简单来说就是馋身子,喜欢对方的身体可不也就是一种喜欢?”
舒迩没再接话。
这段话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所以沈复汀不馋她身子,也没有生理性喜欢。
那些夜晚,他很热情,但动作却带着克制,探索带着谨慎,与其说是沉溺,不如说更像是在只为满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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