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剩一个答案，舒迩内心微微诧异，怕伤害男人的自尊，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你不会是……”那方面不行。

沈复汀懂她的意思，眉眼深谙几分，仍是那两个字“没有。”

舒迩低头，小声叭叭“什么都是没有，就只会说这两个字对吧。”

沈复汀终是叹一口气，将她一揽，抱进怀里。

“还记得拍婚纱照那天吗？”

“那天怎么了？”

“拍照的时候其实我不怎么敢看你，记得你当时穿了件一字肩的婚纱裙，那时候就想说，你的身材很好，好到我觉得怎么直视，都是对你的亵渎。”

舒迩眼睫轻颤。

沈复汀继续“我不是柳下惠，仅仅是看你穿一件婚纱，就无法控制身下的反应，这就是我对你生出的欲望。”

最后一个问题，他附在她耳侧说“不知道吗？性功能障碍的人没办法起生理反应。”

砰砰砰——，舒迩感受到心跳在胸腔内加速。

“是吗？”她试探道，“我用眼睛看不出来。”

话落，她伸出右手，放在他的腹部上，一点一点，小心翼翼。

沈复汀没有阻止，只是手臂收紧了些，脸埋进她的颈侧，将传来的刺激替换为用力抱紧她。

舒迩也把脑袋往他肩膀上埋了埋。

这种感觉比她想象中更神奇。

半晌，她推开他，好奇地打量他的脸。

沈复汀捂住她的眼睛，不给她看。舒迩没忍住笑，脑袋往后躲，他的手追上去。

闹了一会儿，既然不给看，索性就不看了，舒迩环上他的腰，笑着调侃“原来你也有害羞的一面啊。”

沈复汀开嗓时声音已经哑了大半“是你胆子太大。”

舒迩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忽然喊一声他的名字。

“嗯？”

“外面现在十几度，但是我身体里面有三十七度，你选哪个？”她问。

沈复汀现在是真见识到，喝酒后的舒迩有多会调情，老实说，他很难招架住。

“我先问一个问题。”他顿一下，“你现在心里有人吗？”

舒迩心生疑惑“这两个问题有什么直接关联吗？”

沈复汀像是很在意，掐了一把她的腰。

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不清楚他这个问题的用意，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所以沈复汀是以为她心里还有其他人，才一直不碰她？

或者是要她说——她现在心里有他？

不太可能。

她也不敢说，怕说出口，他跟她的心意不对等，她会自作多情，也怕打破他们这段婚姻的平衡。

最后她说了违心的话“没有。”

这两个字就像打开某种开关。

猝不及防，沈复汀捏住她的下巴，没有任何预兆地吻上。

吻来得突然又猛烈，舒迩下意识往后仰，沈复汀追上去，不打算给她反悔的时间，手掌扶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上半身轻轻放倒。

舒迩平躺在空无一物的桌面，胳膊搂上沈复汀的脖颈，冰凉透过单薄的衣身，让她惊起一阵微不足道的战栗。

沈复汀起身，抬起双臂，双手抓住黑t下摆，向上一提，随手扔地面，紧跟着又俯下身。

他这一次动作极其温柔，接吻的同时，宽大的手掌在滚烫的皮肤上逡巡。

手掌滑至小腿肚，是最开始踩在椅子上的那只脚，脚踝被沈复汀盈盈一握，往上抬。

高跟鞋挂在脚尖，悬在空中。

舒迩被这个动作惊到，无措地抬眸，视野被沈复汀高大的上身占满，还有他危险深黯的眼神。

那条腿被放靠，高跟鞋碰到他的耳廓。

沈复汀动作很快，空出一只手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扔在她的头侧。

舒迩歪头看去。

锡纸的包装袋泛着幽暗的光，反射进她的瞳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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