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床是不能睡了,把人放在客卧的床上,沈复汀再回到主卧的浴室洗澡。
光脚踩上地板,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沈复汀仰起头,任由热水冲刷脸庞。
双手抹一把脸上的水,他一顿。
手上还残留某种气味,让他刚平息的燥热,骤然窜起。
他低头看一眼。
以前他自以为定力很好,可以控制在一月最多两次自我疏解,不知为何,和舒迩结婚以后,他这方面的需求忽然就变高了。
恨不得……
算了,她现在需要休息。
热水调成冷水,往他身上砸。
冷静过后,沈复汀套上浴袍返回客卧,手里还拿着一块被热水浸湿的毛巾。
怕再次起反应,还得去洗一次冷水澡,他关掉屋内唯一一盏壁灯,摸黑掀开被子一角,热毛巾敷上她的小腿。
毛巾换洗了三次,最后再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全程动作很轻,舒迩仍旧睡得香甜。
回想到她为了配合他被折磨成这样,沈复汀伸手,轻轻捏捏她水肿后胖乎乎的脸蛋,低声道“辛苦了……”
他顿一下,犹豫两秒后,不怎么熟练地补充两个字“老婆。”
放下毛巾,沈复汀进了书房,去完成他昨晚必须要忙,但没时间忙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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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舒迩自然而然醒来,蜷了蜷酸痛的双腿,又藏进被子里睡觉。
昨夜的记忆慢慢苏醒。
她猛地扯下被子,才发现这是在客卧的床上,且身上的衣服换了。
想起来了,她喝酒后调戏了沈复汀,然后把他给睡了。
!
下一秒,她反应太大,脚一下抽筋,痛得嗷嗷叫。
床的另一侧,沈复汀听到动静醒来,他疑惑不解地转头,看见被窝里有个人在打滚。
他顶着困意坐起身去帮忙。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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