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迩坦白从宽“好吧,我骗你了。”
沈复汀仍是不说话,脑袋埋着。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有些痒,舒迩戳戳胸前的脑袋,委婉道“你这个姿势会不会不舒服,要不要换个地方躺?”
沈复汀“……”
他一个翻身,背对她躺在另一侧。
舒迩懵懵地眨眼,她拍拍他,带着无意识的撒娇哄道“怎么就心情不好了?跟我说嘛。”
沈复汀捏住她的两根手指,带点小脾气地丢开。
舒迩失笑,她绕到另一边躺下,一个劲往他怀里钻,沈复汀往后挪,她就往前靠近。
直到把他逼至床边。
她亲亲他的下巴,伸手进被窝摸摸。
沈复汀身体的火因为她越燃越大,他忍不可忍地捞起她吻上,吻得激烈,带点泄愤的意思,吻的同时,他伸手摸索到被她遗忘在枕头上的byt。
舒迩刚开始还没意识到,后来尝到嘴里咸咸的,惊呼“沈复汀!不准亲我!”
晚了。
沈复汀“反正都是你的。”
声音被吞噬殆尽。
被吻得神志涣散,隐隐约约,舒迩听到沈复汀问“我对你不好吗?”
舒迩胸口起伏“好啊,为什么这么问?”
沈复汀“那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其他女人。”
舒迩偏过头“那个人是孟麦,她只是你的妹妹,不是吗?”
她和舒忌柏也是毫无血缘关系的兄妹,所以她能理解。
沈复汀呼吸微沉“孟麦也不行。”
他又道“以后都不要推开我,好吗?”
舒迩心跳加快,吐出一个“好”字,与此同时,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不受控制在脑海里冒出,越来越清晰。
她直视他的眼睛。
就在想要求证时,雨打芭蕉,所有凌乱的思绪都化作泡影。
-
第二天早上,舒迩醒得早,偏头一看,沈复汀还在睡,两人裸露在外的上半身都是彼此种下的吻痕。
好在他们都默契的没有种在脖颈上。
舒迩坐起身,伸手去够床尾的衣服,她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回忆昨晚的事,忽然想起来,缓缓侧头,视线落在沈复汀安静的睡颜上。
要问吗?
问他为什么会这么在意?
沉思之际,腰上突然多出一只手,往后一拽。
舒迩又倒回床上,沈复汀抱紧她,懒洋洋地在她的颈窝蹭来蹭去。
碰到痒痒点,她被逗笑“沈复汀!别闹了。”
被喊到的人一声低笑“不是说了吗?我欲望很强。”
他又问“昨晚还剩一个t,再来一次?”
“不可以!”舒迩按住他作乱的手,“孟老师他们还在等我们吃早饭呢。”
沈复汀“不急,我昨天跟他说了,你和我想多睡会儿懒觉,早饭自已解决。”
睡什么懒觉,明明是睡她。
被子往上一拉,遮挡住两道纠缠的身影。
两人起床已经是早上十点过,舒迩洗漱完擦干手,走上前,接过沈复汀手里的领带。
沈复汀配合地俯身,方便她帮他系上。
下午的飞机回京市,沈复汀一落地就得回公司,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是很正式的场合,必须要穿西装。
免得到时候太赶,索性现在就换。
不过这次来江南没带西装,还是临时找人送来的。
沈复汀垂眼看她,突然冒一句“你昨晚好像没哭。”
舒迩脸不红心不跳“一回生二回熟啊。”
她微微歪头,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倒是你,昨晚那声闷哼,可比哭还动人呢。”
沈复汀挑眉,轻笑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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