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身处这么尴尬的三人修罗场,秦高霏躲进卧室。
熟悉得真像自已家一样,江衡旬很自然地坐下,给自已倒一杯水,“最近怎么突然开窍了?”
“就是想开了一些事。”江溙重重叹声。
江衡旬翘起二郎腿“想开什么了?”
正好缺一个可以聊心里话的人,江溙直接说“我和秦高霏之间没感情,其实我……我心里还有人,就前几天,我才知道原来她曾经心里也有过我。”
“不去抢一下?”
江溙“怎么抢?她结婚了,我也结婚了。”
江衡旬不接话,指腹摩挲杯口。
江溙“不管怎么样,也算是无憾了吧,所以放下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最好的选择,我还有家庭,就算没感情,我也要对这个家负责不是?”
听到这话,江衡旬有了反应。
他眼神阴暗几分,突然笑了“你要开始顾家了?”
江溙不置可否,不过“其实真要说不难受肯定是假的,我想在这之前再去见她最后一次,把一些话说出来,当是跟以前的我们告个别,以后就各过各的,但不知道……该不该去。”
只是一想到前些天的10号本该是他和舒迩登记结婚的时间,一想到舒迩曾经差点喜欢上他,他却用那种方式推开她,就想扇自已两耳光。
但现在想这些也没有意义。
他一早就知道舒迩想逃,她不会让自已甘愿沦为舒家的联姻工具,不过都是他之前一直在强撑这段关系,试图自私地把舒迩放在身边。
无论如何,他们都没办法走到一起。
没意义,但就是很难受。
难受也难熬,他想做个了结。
话落,他看向江衡旬。
江衡旬“别问我,我给不了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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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事务所高层会议。
正式宣布尹瓒因个人原因离职,而空缺职位将由国内顶尖建筑设计公司空降而来。
午饭后的闲聊时间,工作区的爱八卦的几人盖着毯子躺在座椅上,正在聊这件事。
舒迩在准备下午的项目启动会,资料急着要。
文曼滑动椅子到她身侧,“嘿,我早上路过hr那边,听了一耳,尹瓒手续办得特别快,几乎是‘秒离’。”
“好奇他离职原因?”
“那倒不怎么好奇,就是听行政部的刘姐说,放在他工位那盆养了好几年的琴叶榕没带走。”文曼摸摸下巴,“我在想怎么劝刘姐把那盆琴叶榕送给我。”
舒迩无语地斜她一眼。
“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文曼凑近,压低声音问,“你说新来的那一位会不会是个大帅哥?”
敲下回车键,舒迩伸个懒腰“万一是个大美女呢?”
“美女也挺好啊,我男女通吃。”
文曼撑着下巴,用一双欣赏美的眼神盯着她看,舒迩注意到她的视线,迅速捂住胸口,“你不会要吃我吧?”
文曼噗嗤笑出声,摆摆手“已婚的我没兴趣。”
舒迩这才放心地拿开手。
文曼“我就是发现你这里好像变大了。”
舒迩叉起一块哈密瓜堵住文曼的嘴,“办公室呢,别开黄腔啊。”
文曼笑着咀嚼“我说真的。”
她抛一媚眼,悄咪咪说“你男人揉的吧?”
舒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