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沈复汀拉着她,推开旁边休息室的门,落锁,将她抵在墙上,紧跟着低下头,准确无误地捕获了她的唇。
他刚来的时候就看过,休息室没人,也没有监控。
沈复汀一手轻托住她的后颈,指尖没入发间,另一只手揽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感受着她运动过后肌肤的滚烫和紧绷。
舒迩下意识抓住他的外套,她被迫仰头承受,意识被吻得有些晕眩,唇齿间尽是他的气息。
就在两人忘情投入,周遭空气都仿佛升温沸腾之时——
“啊呀!”一声短促的惊呼从侧后方传来。
舒迩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果子,反射性地低头,揪紧外套,将脑袋深埋在沈复汀的胸口里。沈复汀侧身,挡住视线,将怀里的人紧紧护住。
他抬眼,直视来人。
文曼双手捂着脸,指缝却开得老大,一双眼睛在指缝后眨巴。
“忘了说,这门……门锁坏了。”她满脸憋不住的笑意,两步上前拿走桌上的包,“我拿个东西,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哈!”
说着,转身迅速离开,还贴心地带上门。
舒迩慌忙从沈复汀怀里退开半步,耳根烧得厉害,她指一下门外,干巴巴介绍“我同事,文曼。”
沈复汀笑一下,接过被她攥紧在手中的毛巾和水杯,“去换衣服,我在车里等你。”
“好。”
舒迩刚握上门把,忽然又返回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压低声音说“今晚继续。”
沈复汀往墙上一靠“走了?”
“昨天走的。”舒迩发誓,“这次绝对没骗人。”
上次说晚上用他喜欢的那个姿势,结果一到真枪实战,发现她穿了卫生棉,才知道是被忽悠了。
沈复汀又气又无奈,舒迩提出用手,但被他拒绝了,他怕累着她,毕竟他还挺持久。
他最终还是选择自已去洗手间解决。
不等沈复汀回话,舒迩迅速拉开休息室的门走出去。
还以为这两人得亲热很久,文曼特地站走廊上帮忙望风,结果没一会儿就看见舒迩出来。
“不是吧,这么快啊?”文曼揶揄地笑道。
舒迩几乎是逃也似地钻进了更衣室。
等冲洗完毕,舒迩换上便装,才看到文曼的消息,说是先走了,不当电灯泡打扰他们夫妻恩爱。
舒迩乘电梯到楼下。
远远就看见沈复汀靠在她开来的那辆车旁边,正低头看手机,侧影被夕阳拉长,似乎心有灵犀,他抬起头,目光相遇的瞬间,他随即站直身体,脸上自然浮起笑容,朝她走来。
“累不累?”他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运动包。
“不累,还挺舒服的。”
回程的路,沈复汀开车。
舒迩坐进副驾,系上安全带问“去哪儿吃饭?”
“回家吧,我买了菜。”沈复汀启动车子,汇入车流。
沈复汀跟她提过,他最近有在学料理。
舒迩“这么说,今晚就可以吃到沈总亲自给我做的大餐?”
沈复汀闻,平稳地转动方向盘,眼底笑意加深“还有个好处。”
“嗯?”
“省掉没有意义的时间,快速进到下一流程。”
“?”
舒迩正含着吸管喝水,听到这话差点没喷出来。
这就是饿了好几天的男人,理性被本能吞噬,只剩两个字。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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