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复汀的手自然地搭上舒迩的椅背,指尖轻轻点着,“随意。”他语气平淡,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舒迩摸出名片,递给这位投资人。
接下来的时间,在沈复汀的引领下,舒迩自信从容地交友,她在专业上本就是伶俐之人,接得住话,也懂得何时聆听,渐渐便自在地融入这宴会的节奏。
晚宴结束,众人散去,舒迩提出想散步,沈复汀把行李箱交给何谭,然后和她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色渐深,晚风裹挟着初冬的凉意,一阵紧过一阵。
舒迩视线落在地面,慢悠悠走着,她想到今天mia对沈复汀说的那句话。
mia来盛誉是因为谁?
又回想到晚宴时,mia走前看来的眼神,瞄准的方向,似乎像是在看……
她侧头望向身侧的人。
沈复汀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很自然地将她微凉的手握进掌心,再揣进自已温暖的大衣口袋。
“要不然还是坐车?”他低声问,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舒迩顺势贴近他一些,汲取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暖意,同时也生出一种安稳的倦意。
“没事,走走路就暖和了。”她靠着他,“今天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沈复汀目光仍看着前方灯火流离的街道。
“帮我引荐那位投资人呀。”舒迩侧头看他。
沈复汀也侧过头,对上她的目光,眼底有浅浅的笑意,“是你自已接得住,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机会,何况你本来就很出色。”
舒迩心里微微一动,她没有再说什么感谢的话,只是将手指更深地嵌入他的指缝,然后被他更紧地握住。
“跟你说啊,度假村的特产里有一种菌菇酱,老板娘说拌面特别香。”她换了话题。
“是吗?那明天早餐尝尝。”
“对了,那盆蝴蝶兰,我出门前浇了水,也不知道回去会不会又烂根。”
“烂了就再买一盆。”沈复汀说,“或者我让园艺公司的人定期上门打理。”
“那多没意思,养花不就是要自已来才有乐趣吗?”舒迩反驳。
“乐趣是看它开花,不是看它死。”沈复汀一针见血,随即又软化语气,“你要喜欢就养,养死了我给你换新的。”
两人沿着安静的人行道慢慢走着,脚步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就这样,话题从一罐菌菇酱,转到她养在家里阳台上那盆蝴蝶兰,又跳到舒迩出差时遇到的趣事。
直到她的手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发热。
沈复汀忽然停下脚步。
舒迩跟着站定,疑惑地看向他。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驻片刻,忽然问“想不想亲我?”
舒迩失笑“你想了吧?”她看懂他。
沈复汀不置可否。
舒迩张扬四周,没什么行走的路人,但还是有车辆经过,周围也没有什么僻静的小树林。
“能不能克制一下?”
沈复汀斩钉截铁道“不能。”
考虑到他两天没碰她,饥渴也很正常,舒迩跟他商量道“那好吧,就亲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