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直对上她的眼:“若说婚外情偷人这本事,姐姐你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毕竟你偷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已妹夫,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连自家人都不放过,我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温琪瞬间气结:“你……”
她冲上去就要教训温苒,却被温兆良拦了下来。
“你别再说了!”
温琪瞪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温兆良,声音尖锐:“现在乱搞婚外情的人是温苒,你不指责她,反而来说我?”
温兆良嗤之以鼻:“你又不是没乱搞过,有什么资格说她?”
温琪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我……”
不等她再骂出什么难听的话,温兆良已经将她扯离。
没了温琪在耳边聒噪,温苒有片刻的冷静。
她抬头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垂下眼。
无论如何,母亲程婉怡这次住院,她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不是那些匿名照片,母亲也不会遭此一劫。
只是那些照片究竟是谁邮寄给母亲的?
这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来不及多想这些,她现在看望母亲才是要紧的。
温苒推开病房的门。
程婉怡正躺在病床上,昏迷未醒。
但肉眼可以看见,她脸色十分惨白。
整个人也非常憔悴。
温苒心里忍不住有些难受。
若非因为她,母亲也不会受这么大刺激。
她知道母亲有多看重她跟傅景成的这段婚姻。
当初就是母亲劝她嫁给傅景成,替温家完成这段联姻,换取她们母女在温家苟延残喘的生存机会。
如今傅景成一跃成了傅家继承人,现在又是温家的贵婿。
温家其他人巴结他都来不及。
她却在这时候给傅景成“戴”了一顶绿帽子。
在温家其他人看来,她简直就是罪人。
这事傅景成若是知道了,肯定要跟她离婚的。
而温家现在肯定不希望他们离婚,失去傅景成这样一位贵婿。
昨晚母亲收到那样的照片,肯定预感到了她跟傅景成不好的结果。
所以才会在伤心、愤怒之下,受了这么大刺激,进了医院。
“妈,对不起!”
温苒来到病床边,真诚地跟母亲道歉。
程婉怡一动未动,只是闭眼躺着。
温苒知道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见,但她还是要说。
“其实我没有给傅景成戴绿帽子,也没有乱搞婚外情!我跟他早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公开,也没有告诉你们而已。”
她低声对母亲解释。
也只有在母亲昏迷的时候,她才能说得出来。
更不会在说出来之后,遭到母亲的不理解跟指责。
……
从医院出来,温苒心情格外沉重。
她仰头凝望昏暗的天空,眼神空洞迷茫。
“你妈怎么样了?”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温苒抬头望去,是商冽睿。
他竟然还没走。
“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她睨了他一眼,轻声答道。
“那就好!”
商冽睿点点头,又替她拉开车门:“你要去哪?我送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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