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在这办理业务,看个热闹。”丞令一点也不生气,语气轻松,“听你们这意思,是你们家的坟地被破坏了?”
“是啊,你想干嘛?想帮着他们说话的话就给我滚!”
丞令脸上挂着温和甚至略带同情的神色:“几位,先消消气。坟被毁了,确实是大不幸,搁谁身上都难受啊。我觉得他们给出的赔偿方案确实有问题。”
他这话一出,那一家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找到了知音,七嘴八舌地又开始控诉,语气倒是稍微缓了点。
丞令顺着他们的话头,一脸沉痛:“还有那个刨墓的,入土为安是大事,您们却连刨的人是谁都没资格知道……唉,这真是,唉……”
他不仅没有扯开话题,还故意引向那个挖墓者。
周围知道实际情况的工作人员都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说到底,干缺德事的人,于情于理,都必须得付出代价才行。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就应该赔多少钱。”
“就是啊!”
在他的引导下,那家人情绪被煽动地极度高涨,不仅再次强调要巨额赔偿,还不打自招地嚷嚷出更多私立坟冢、甚至涉及违规占地的事情,一口咬定必须把那人揪出来。
眼看愤怒的气氛被炒到了,那群人脸红脖子粗地对着主管尖叫:“听见没!把人交出来!不然我们今天就不走了!”
“交出来!”
“交出来!”
就在这时,丞令忽然笑了笑:“其实,关于那位刨……嗯,动了您家墓的人,我倒是有点独家消息。”
瞬间,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你知道?是,是谁……?”
丞令笑眯眯地朝他们拱了拱手,语气轻松:“不才,正是在下。嘻嘻。”
他话音刚落,站在他侧后方的八方来财也懒洋洋地接口道:“哦,还有我。”
空气凝固了一秒。
那一家子人脸上的表情从急切到茫然,再到极致的愤怒,瞬间完成了转变。
那妇女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红透的猪肝色,手指颤抖地指着丞令。
她“你……你……”了两句,最后气急,“嗷!”地一声两眼一翻,直接背过气去,被旁边的人慌忙扶住。
“小杂种!你敢耍我们!”那中年男人反应过来,暴怒之下,扬起巴掌就朝着丞令的脸扇了过来!
丞令轻描淡写地一个后仰,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这一击,脸上依旧带着一副不把人气死不罢休的笑容:“哎,先别急嘛。我过来,这不正是要跟各位好好谈谈赔偿的事嘛。”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用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的音量特意提醒了一句:“说起来,我们刚完成的s级任务,报酬有五十多万星币呢。”
“五十多万”这几个字像是有魔力,那原本快要晕厥的妇女猛地睁开了眼,旁边叫嚣的男人动作也停住了。
一家人的脸上,愤怒一下子退下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贪婪和强装镇定的表情。
“咳……算、算你还有点良心。”中年男人的语气软了下来,嘴角不自觉地想往上翘,又强行压下,“知道错了就好,我爹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那你说说,打算怎么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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