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咬着牙,死扛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只是普通的营养剂,是为了增强船员在深海环境下的适应能力。”
“这是军事机密,我有权保持沉默!”
“营养剂?”
江海峰气乐了。
“你家营养剂能把人喝成丧尸?”
“既然是营养剂,那我现在让人给你打一针,你敢不敢?”
杰克脸色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
显然,他对那玩意儿怕得要死。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
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揉着眼睛走了进来。
正是岁岁。
她穿着那件有点大的病号服,小脸虽然还有点苍白,但精神头看着好多了。
手里还抓着半个没吃完的肉包子。
“爸爸……”
岁岁迈着小短腿,蹭到江海峰身边,把油乎乎的小手在他裤腿上擦了擦。
“岁岁饿醒了,雷叔叔说爸爸在这里抓坏蛋。”
江海峰赶紧把烟掐了,一把抱起女儿放在膝盖上。
“怎么不多睡会儿?”
“不睡啦,梦里有个老爷爷在教我背书,好吵哦。”
岁岁嘟囔了一句,然后转过头,看向对面的杰克。
只看了一眼。
岁岁的小眉头就皱成了川字。
她也不吃包子了,把剩下的半个包子放在桌子上。
然后伸出小手,指着杰克,又指了指桌子上那份病历档案。
“爸爸,这个叔叔在撒谎。”
“这上面写的也不对。”
江海峰一愣:“哪里不对?”
岁岁认真地说:“这上面写的是治病的药。”
“但是我看这个叔叔的‘气’,他身体里养了一窝虫子。”
“虫子?”
在场的几个审讯专家都愣住了。
岁岁点点头,大眼睛里满是厌恶。
“有人在他们的身体里种了‘蛊’,但是这种蛊不是活的,是用药水泡出来的死蛊。”
“这种东西,吃脑子,喝骨髓。”
“他们根本不是生病了。”
“他们是被人变成了‘药罐子’。”
“药罐子”这三个字一出。
杰克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看着岁岁,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怎么知道这个词?!”
“这是组织内部的代号!”
“你到底是谁?!”
岁岁歪着小脑袋,看着他。
“我是医生呀。”
“专门治你们这种坏心眼的医生。”
江海峰看着杰克的反应,就知道女儿说对了。
这帮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军人。
他们就是一群被当成小白鼠的实验体!
“看来,不用点特殊手段,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江海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闺女,这坏叔叔嘴太硬,你有办法让他开口吗?”
岁岁想了想,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掏出了那套金针。
在昏暗的灯光下。
金针闪着寒光。
“有呀。”
岁岁奶声奶气地说。
“师父教过我一套针法,叫‘问心针’。”
“只要扎下去,心里有鬼的人,就会把鬼吐出来。”
她拿着针,慢慢走向杰克。
“叔叔,别怕哦,一点都不疼。”
“就像被蚂蚁咬一口一样。”
杰克看着那个逼近的小娃娃,看着那根越来越近的金针。
明明是个三岁的孩子。
可在他眼里,此刻的岁岁,比地狱里的魔鬼还要可怕。
“别过来!”
“你别过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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