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鬼市,你生病了,岁岁把你治好了。”岁岁奶声奶气地回答。
老婆婆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身体依然虚弱。
江海峰赶紧上前扶住她。
老婆婆感受着自已身上那股久违的轻松感,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活了这么久,从未想过自已还能再次感受到这种没有痛苦的感觉。
“神医……小神医……”老婆婆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抓住岁岁的衣角。
岁岁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温暖的触感让老婆婆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年轻人,你这是巫术!”赵无极终于回过神来,他指着岁岁,气急败坏地吼道。
他无法接受这种超出他理解范围的医术,这彻底颠覆了他对医学的认知。
岁岁转过头,看着赵无极那张扭曲的脸,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她淡淡地说道:“医者意也,你只修药不修心,永远不懂什么是医。”
“你只知道用昂贵的药材去堆砌,却不知道病人的痛苦,不知道病人的心结。”
“你以为医学只是药物和手术,却忘了,治病救人,更要治心。”
“你只修药不修心,永远不懂什么是医。”
岁岁的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赵无极的头上。
他怔怔地站在那里,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九爷看着岁岁那小小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折服。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医术高超的医生,但从未见过像岁岁这样,能将医术提升到“道”的境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治病救人,这是一种对生命和医学的深刻理解。
“这一局,小神医胜!”九爷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回荡在密室里。
他看向赵无极,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赵公子,你输了。”
赵无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要反驳,但身体传来的不适感却越来越强烈。
他的后腰已经开始剧烈痉挛,小腹也胀痛难忍。
他知道,岁岁说的没错,他体内的毒素已经开始发作了。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岁岁,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你给我等着!”赵无极扔下一句狠话,捂着肚子,在保镖的搀扶下,狼狈地离开了密室。
他发誓,他一定要让这个小丫头付出代价!
岁岁看着赵无极狼狈离去的背影,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仿佛在说:不自量力。
她转过头,看向九爷,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九爷会意,他走到水晶盒子前,亲自打开盒子,将那株通体雪白的龙须草,小心翼翼地捧了出来。
“小神医,这是您的了。”九爷双手奉上,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江海峰上前接过盒子,他看着那株在水晶液体中散发着幽幽寒光的龙须草,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龙须草到手了,云若水有救了!
他抱起岁岁,对九爷拱了拱手:“九爷,多谢了。”
“江先生客气了,是小神医救了九某的命,这龙须草,权当是九某的一点心意。”九爷谦卑地说道。
他看着岁岁,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小神医,以后您在这鬼市,就是九某的座上宾,有任何事,您尽管开口,九某必定为您办妥!”
岁岁也笑着对九爷挥了挥手,她知道九爷是个好人,虽然他身上有很多灰色的“气”,但他对她没有恶意。
江海峰牵着岁岁的小手,在九爷和一众保镖的恭送下,离开了密室。
他们穿过那光怪陆离的地下溶洞,穿过那散发着各种味道的茶馆。
当他们重新回到小镇的竹林里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江海峰看着怀里睡熟的岁岁,她的小脸上带着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这次鬼市之行,虽然惊险万分,但一切都值得。
为了云若水,也为了岁岁那颗纯粹的医者之心。
他将龙须草小心翼翼地放在车里,然后发动吉普车,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赵无极带着一群黑衣保镖,阴沉着脸,从竹林的另一侧走了出来。
赵无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江海峰他们远去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杀意。
“秦少爷,我们现在怎么办?”一个黑衣保镖问道。
“哼!”赵无极冷哼一声,他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吞了下去,才感觉身体的不适稍微缓解了一些。
“这笔账,我一定会让他们加倍奉还!”赵无极咬牙切齿地说道。
“龙须草,我必须拿到手!”
“给我联系鬼市外围的所有眼线,给我盯死他们!”
“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赵无极,得罪我师父秦天霸的下场!”
赵无极的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火焰。
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人能够挑战他师父“药王”的权威。
更不会允许,有人能够抢走他师父势在必得的龙须草。
一场针对江海峰父女的暗夜截杀,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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