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秦天霸在比赛开始前,假借检查病人的名义,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只蛊虫,下在了王建国的身上。
他算准了,就算岁岁能治好王建国的心脏病,也绝对发现不了这只隐藏极深的蛊虫。
只要岁岁一停手,他就可以立刻催动蛊虫,让病人发狂。
到时候,他不仅可以污蔑岁岁的治疗导致了病人的精神错乱,甚至可以借病人之手,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好一招恶毒的“一石二鸟”!
“给我死!”
岁岁的小手手腕一抖。
那根闪着寒光的金针,脱手而出。
在空中划过一道微不可查的金线。
“咻——!”
金针没有刺向王建国的身体,而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眉心正中央的印堂穴!
那速度,快得连摄像机的高速镜头都无法捕捉!
“嗷——!!!”
王建国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倒了下去。
江海峰终于得以脱身,他捂着鲜血淋漓的肩膀,踉跄着退后了几步,但眼神依然死死地护着岁岁。
而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根插在王建国眉心的金针,针尾竟然在微微地颤动。
紧接着。
一只通体漆黑、形如蝎子、只有米粒大小的虫子,竟然顺着金针,一点一点地从王建国的鼻孔里,被“逼”了出来!
那蛊虫一接触到空气,似乎还想挣扎着逃跑。
“还想跑?”
岁岁的小脸上满是寒霜。
她迈开小短腿,冲了过去。
在全场十万观众,以及全球数十亿直播观众惊骇的目光中。
她抬起穿着小红鞋的脚。
“啪叽”一声。
干脆利落地,将那只看起来邪恶无比的蛊虫,踩成了一滩黑色的汁水。
做完这一切,她才跑到江海峰身边,看着爸爸血肉模糊的后背和肩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爸爸……疼不疼呀……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手忙脚乱地从药箱里拿出金疮药和纱布,踮着脚给爸爸处理伤口。
整个鸟巢体育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反转再反转的一幕,给彻底震傻了。
从病人发狂,到江海峰舍身护女,再到岁岁飞针逼蛊,一脚踩爆……
这短短的一分钟里发生的事情,比他们一辈子看过的电影还要刺激!
短暂的寂静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剑一样,齐刷刷地射向了比赛台的另一端。
射向了那个从头到尾,脸上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残忍笑意的秦天霸。
不用任何解释。
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他在搞鬼!
“秦天霸!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为了赢,你竟然给病人下毒!你还算不算人!”
“这是谋杀!这是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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