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把本子塞到阿蛮的手里。
“这是《天医宝典》的入门篇,是我自已写的哦。”
“里面教了好多好多认草药,还有用针灸救人的法子。”
“你那么聪明,肯定一看就会的!”
“以后,你就可以用它,去救更多更多的人啦!”
阿蛮看着手里这本散发着淡淡墨香的手抄本,如获至宝。
她知道,这本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册子,蕴含着多大的价值。
这是岁岁对她最大的信任和认可。
“岁岁妹妹……”阿蛮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岁岁,放声大哭起来。
直升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大,催促着离别的人。
江海峰走过来,将两个哭成一团的小丫头分开。
他抱起岁岁,对着阿蛮和所有送行的村民,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乡亲们,保重!”
岁岁趴在爸爸的肩膀上,隔着舷窗,对着下面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用力地挥着手。
“阿蛮姐姐,再见!”
“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阿蛮在下面,一边哭,一边用力地挥着手,直到那架绿色的铁鸟,彻底消失在云层深处。
她擦干眼泪,紧紧地攥着手里那本《天医宝典》。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
而是另一个,崭新的开始。
……
回京的飞机上,岁岁因为这几天的劳累,已经靠在林晚的怀里,沉沉地睡着了。
她的小脸上,还挂着两道浅浅的泪痕。
江海峰脱下自已的外套,轻轻地盖在女儿的身上。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上的那个名字,江海峰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走到机舱的另一头,接通了电话。
“陈老。”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苍老而又急切的声音。
“海峰啊,你们到哪了?什么时候能到京城?”
“报告陈老,预计还有三个小时抵达。”
“太好了!太好了!”电话那头的陈老,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但语气却依旧充满了凝重和焦急。
“海峰,我长话短说。”
“你回来之后,哪儿也别去,直接带着岁岁,来一趟西山的特护中心。”
“这里,有一位特殊的病人,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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