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不行!”
江海峰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可以死,但绝不能让女儿冒一丝一毫的风险。
岁岁知道爸爸的担心,她没有坚持。
她换了个方法,用银针刺破指尖后,将一滴乌黑的血珠,滴在了一枚随身携带的银币上。
只见那滴血珠落在银币上,竟然发出了“滋滋”的轻微腐蚀声,银币的表面瞬间变得暗淡无光。
“我明白了!”
岁岁的小脑瓜飞速运转。
“这是改良版的‘十香软筋散’,他们把西方的神经毒素和咱们的古法毒药混在了一起,所以才会这么霸道!”
找到了病根,那就好办了。
岁岁迅速从自已的小布包里,掏出了几个小瓷瓶。
她倒出几颗黑乎乎的、散发着清香的解毒丹,用枪托的底部,小心翼翼地碾成了粉末。
“爸爸,雷叔叔,你们快把这个含在嘴里,可以护住心脉,防止毒气攻心。”
她把大部分药粉分给了大家。
然后,她又拿出了一个装着高度烈酒的小水壶,那是她平时用来给银针消毒的。
她将剩下的药粉倒进烈酒里,用力摇晃均匀,制作出了一种简易的“防护药水”。
“快,把这个涂在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尤其是脖子和手腕!”
烈酒可以扩张毛孔,让解药的成分快速被吸收,同时也能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临时的“防护膜”。
就在大家手忙脚乱地涂抹药水时。
“咚——!”
一声沉重的闷响,从头顶传来。
一只穿着狰狞的外骨骼战靴的大脚,狠狠地踩在了他们头顶的桌子上。
巨大的力道,让整张桌子猛地向下一沉,桌布瞬间下陷,差点就压到了岁岁的头顶。
江海峰闷哼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撑住,才没有让这个“天”塌下来。
头顶,传来了一个沙哑而狂妄的声音,正是那个“毒蝎”。
“江部长,别躲了,我知道你们在下面。”
“你的这个乌龟壳,可护不住你们多久啊。”
“是自已滚出来,还是我把你们连着桌子一起,剁成肉酱?”
那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残忍,仿佛他们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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