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看着那个站在风里的小娃娃,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小东西是在撒面粉吗?
“哈哈哈哈!你个小屁孩,你是想笑死老子继承我的花呗吗?”黑狗狂笑起来,手里的枪都跟着乱颤。
周围的雇佣兵也跟着哄堂大笑。
“老大,这丫头片子不会是在做法吧?”
“我看是被吓傻了,撒点土吓唬谁呢?”
特战排长和秦卫国也是一脸懵,不知道岁岁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他们能感觉到,岁岁身上的气场变了。
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甚至比这山里的夜风还要刺骨。
岁岁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小嘴里轻轻数着数。
“一。”
“二。”
“三。”
“倒。”
随着那个奶声奶气的“倒”字出口。
那个离岁岁最近、笑得最猖狂的雇佣兵,笑声突然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珠子瞪得老大,充满了惊恐。
紧接着,他双手死死捂住自已的喉咙,发出“嗬嗬”的风箱声。
“噗通!”
一声闷响。
那个壮得像头牛一样的汉子,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他的脸迅速变成了青紫色,嘴角流出了黑色的血沫,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着。
全场死寂。
笑声瞬间消失,只剩下干柴燃烧的噼啪声。
黑狗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老三?老三你怎么了?!”
旁边的同伴想要去扶他。
可是手刚伸出去,那个同伴也猛地捂住了胸口。
“呃……我……我不行了……”
又是“噗通”一声。
第二个倒下了。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雇佣兵中间蔓延开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有毒!空气里有毒!”
有人反应过来,惊恐地大喊,想要掏防毒面具。
可是太晚了。
那种名为“悲酥清风”的毒,无色无味,顺着风,早就钻进了他们的每一个毛孔。
只要吸入一口,毒气就会顺着经脉瞬间封死心肺功能,让人在极度的痛苦中窒息而亡。
“哒哒哒!”
有人因为极度恐惧,对着四周胡乱开枪。
子弹打在土墙上,激起一阵尘土,却打不到那个像幽灵一样的小女孩。
岁岁早就动了。
她利用自已小巧的身形,像一只穿花蝴蝶,在夜色和掩体之间穿梭。
她不需要开枪。
她手里捏着一把细若牛毛的银针。
每一根银针上,都淬了让人神经麻痹的毒液。
“嗖!”
寒光一闪。
一名正准备扫射村民的雇佣兵,突然感觉脖子后面一凉。
一根银针精准地扎进了他的风府穴。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瞬间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了下去。
“嗖嗖嗖!”
银光接连闪烁。
岁岁就像是死神的收割者。
她出现在房顶,出现在树梢,出现在任何敌人意想不到的角落。
每一次挥手,必定有一个敌人倒下。
特战队员们都看傻了。
他们握着枪,甚至不知道该往哪打。
因为敌人正在一个个自已倒下。
这哪里是战斗?
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