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回来的时候,给簪心姐姐带好吃的吧!”
“好!”沈妱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来音这个丫头,实心眼一个。
也是家里揭不开锅,才将自己卖了,当个粗使丫鬟。
看到她,她就想到了自己。
沈妱按时赴约,但她到包间的时候,陈靖还没有到。
她先点了个茶点给来音垫垫肚子。
许是在宫里待久了,她不习惯吃外面的东西。
来音高高兴兴吃完了一整盘,“小姐,这个糕点真好吃!就是,奴婢吃多了,怎么......有点儿......晕呐?”
语毕,来音两眼一翻倒了下去。
沈妱愕然,“来音!”
还没走到来音的面前,她的手臂一麻。
低头一看,手臂上有一根细针。
细针上不知道抹了什么药,一瞬间,她的手臂就开始发麻,再想呼救,舌头也麻得不能动弹,整个人软倒了下去。
大意了,她昨日见帖子上有陈靖的私章,就没派人去陈家核实。
沈妱的身子不能动弹,但是思绪还是很清明的。
很快她就听到外面有动静,有人推门进来。
她闭上眼睛装晕。
进来的人将来音拖到一边,一边拖,一边骂骂咧咧:“这小贱蹄子吃什么长大的,人看着不大,怎么这样沉!”
此人捏着嗓子说话,腔调抑扬顿挫,一听就是个没根的!
想想近日她得罪的人,除了崔太后,也没有旁人会做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
望江楼的天字包间有内外室,外室摆着一张大团圆桌,旁边放了张小八仙桌,可以供客人打麻将使。
内室里面则是可以供客人小憩的床榻。
沈妱被对方扔在了床上。
浑身毫无知觉,但她还是想知道,对方有没有帮她把针拔掉。
这要是断在肉里,岂不是要剜肉取针?
小二打扮的小太监气喘吁吁地做完这些,然后佯装给客人取菜单的模样退出包厢。
等陈靖进来,再将陈靖迷晕,和沈妱一起丢在床上。
最后再叫几位大人抓奸,这场戏就成了!
陈靖下马到望江楼,他脚步匆匆地往楼上赶去,生怕迟了会耽误什么。
而另一边,怀诚侯府的马车到达望江楼。
纪夫子拍了拍自己腰上的酒葫芦。
“刚刚夫子请你们吃了三文钱一张的胡饼,现在轮到你们请夫子尝一尝这望江楼出名的醉仙酿了!”
陈闫一边叹气一边摇头,“夫子,您昨日才说传身教,就是教我们喝酒吗?”
纪夫子嘴巴一撇,“这是孝敬!”
眼看小老头要急眼,陈闫也不逗他了。
“好好好,夫子说的都对!”
沈维冉一双大眼四处乱转,他还是头一次来望江楼呢。
望江楼的菜式都太贵了,他知道母亲打理这个家不容易,所以也不敢挥霍。
正看着,他看到一个急匆匆上楼的身影,忙拉住陈闫。
“你爹怎么一脸着急?你家不会出啥大事了吧?”
陈闫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我家最大的事就是我啊,我人在这,能有啥事。”
说着,他抬步追上去,他倒要看看他爹遇啥事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