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工作,都是她的分内事啊。
他是太子没错吧?
“弟弟自有弟弟的谋划。”
提到这,萧蘅也收起了自己脾气,耐着性子问:“谋什么?”
萧延礼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在萧蘅警惕的目光中,缓缓开口:“谋一人心。”
萧蘅:“......”
沉默是今晚的她。
“让殷平乐给你看看脑子吧。”萧蘅直接将嫌弃摆在明面上。
旋即,她支着下巴开始思索起来。
萧延礼不是这样无脑的人,他做事一向有自己的想法。
且他这人刁钻得很,向来喜欢一箭双雕。
既然他说要谋一人心,那说明这是原因之一。
还有一个原因,需要她好好想想。
“你,是真的将沈妱放心上了?”萧蘅不信邪地再次问道。
她很清楚自己这个堂弟是什么样的人。
他看上去平易近人,实际上拒人千里;对属下宽和仁慈,背地里手段毒辣;面上与人相谈甚欢,实际上是在给对方插刀子。
不过好在,萧延祚死之前给他留了几条底线。
不动家人,不杀无辜。
当然,萧延礼有他自己的“定罪标准”,无不无辜,全看他心里怎么判。
“孤想让她,将孤放在心上。”
萧蘅懂了,征服欲作祟。
但也不用这么下血本,唱这样一出大戏吧。
闹得满城风雨,显得他多嫌弃卢家女似的。
等等,她知道内情所以这样想。
但是不知道内情的人,只会觉得太子可怜。
原本好好的婚事,被一再耽搁。
如今这凤命女还在娘胎里,等她出生再到长成嫁人,少说要再等十五年。
太子的正妃之位要悬空十五年,在此之前,太子只能有庶子,能不可怜吗?
如此,萧延礼得到了世人的同情,这是其一。
其二,卢家女虽有太子妃的虚名,却无实位。
这般,太子与卢家的关系就不会很密切,皇上也可以对太子放下戒心。
甚至还会心疼儿子被人算计。
没有嫡子又如何,他大可以有十几个庶子。
等到他安安稳稳坐上皇帝的位置,想要几个嫡子,全凭他心情。
心情好了,统统记到正妻名下,那个个都是嫡子。
萧蘅就说,这个堂弟精得很,不会叫自己吃亏。
这一招既能哄得美人倾心,毕竟他连太子妃都能不要。又能嫁祸崔家,还能叫皇上心疼,一箭三雕啊!
想到此,萧蘅喝了口茶压压惊,还好她是个女子,不用参与夺嫡。
还好她是萧延礼这边的,不然真的斗不过他。
“你这样机关算尽,连个人心都谋不到?”萧蘅忍不住嘲讽他。
从沈妱向皇上求旨出宫的时候,她就想嘲讽他了,但是两人身份地位摆在这儿,她也不能太嚣张。
要是皇上能让她继承她爹的王位,她就敢放心大胆地嘲笑萧延礼了。
说到这个,萧延礼又是郁闷又是生气。
是啊,他都机关算尽了,怎么还是谋不到沈妱的心呢!
见萧延礼自己也一副疑惑的模样,萧蘅起身,哈哈大笑了几声。
“弟弟,姐姐告诉你,真心换真心。人心从来不是谋来的,是换来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