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怎么了?”
她壮着胆子看向萧延礼,只见那狗男人冷笑一声,手指扣动木匣子上的搭扣。
“良娣看看,这是不是你之前给孤准备的东西?”
沈妱侧目看过去,满满一匣子摆放整齐的风流如意袋。
她目瞪口呆到当场石化,再到神魂抽离。
沈妱的下巴被他捏住,她才回过神来。
萧延礼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早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现在是来跟她算旧账?
算旧账的男人,没品!
“孤想着,你身子没养好,万一让你怀上孩子,伤的也是你的身子。没想到,是孤没叫你满意,竟然还敢给别的男人献殷勤!”
沈妱茫然不已,甚至没能明白过来他说的那句“给别的男人献殷勤”是什么意思,萧延礼就已经按着她吻了下来。
他恶狠狠道:“姐姐只准备一个,是瞧不起孤吗?今晚将这些都用完!”
沈妱咬着他的唇,死命挣扎。
那一匣子少说有五六个,都用完的话,她的腰还要不要了!
沈妱只觉得是萧延礼在发神经,将近黎明,沈妱哭累靠在他怀里一抽一抽的。
“姐姐,你日后若是再敢给别的男人做绣活,孤便让姐姐的手永远只能摸孤的身子。”
沈妱的眼皮子沉重到抬不起来,她的意识已经飘远。
这期间萧延礼说什么,她都顺着他。
因而她下意识回道:“好。”
得了她的回答,萧延礼满意地捏起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
翌日,沈妱腰疼到起不来床,只能叫殷平乐过来给她按腰。
看到殷平乐,沈妱想到萧延礼昨晚说的话。
他竟然是怕自己这个时候怀上孩子伤了身,才会克制欲念。
这简直不像他。
她所认识的萧延礼,一直都是肆无忌惮的。
“殷大夫,我现在的身子是不是还要调理很久?”
殷平乐知道她问的是和子嗣有关的事情。
比她还急的是萧延礼,时不时就催她。
可是调理身子哪里是一日两日的功夫。
“良娣的身子至少还要再温补半年才适合有孕。良娣若是着急的话,也可以从食补上下功夫。只是,进补需适量,过犹不及。”
沈妱明白这个道理,她也不急于有子嗣。
殷平乐走后,沈妱按着腰躺在床上,虽然心中生萧延礼的气,可又忍不住开心起来。
至少,他是认真对待她的身体的。
但一想到,自己因为他受了不少伤,他认真对待也是他应该做的!
沈妱感觉自己左右脑在打架,一个说萧延礼人还怪好的。
另一个骂她色欲熏心,吃美了就开始好了伤疤忘了。
然后这个又反驳:食色性也,容先生不是让你顺从本心吗?你本心不想摸?
沈妱脸色发烫地捂住脸。
难怪佛道两家都戒色,这色真的上头啊!
想到昨晚被萧延礼抓着大做文章的事情,沈妱直觉萧延礼不是“吃醋”这么简单。
他好像格外地不喜容煊。
容煊是大长公主的人,他敬重大长公主,便是不喜容煊,也要看在大长公主的面子上,给对方几分好颜色。
可他脸面子功夫都懒得做,说明二人之间有纠葛。
沈妱犹豫,要不要去弄清楚这其中的原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