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殿下亲自见证太子妃的出生,也算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体验了吧?”
沈妱嘴巴比脑子快的将心中所想吐露出来,惹得萧延礼嗤笑一声。
沈妱当即回过神来,暗骂,死嘴,怎么这么快!
“姐姐是不喜欢它吗?”
沈妱想,刚刚都没让人将孩子抱过来看一眼,怎么能谈得上喜不喜欢?
“没有不喜欢。她是您的太子妃,日后,妾身会与她搞好关系的。”
萧延礼贴着她,喉咙底发出低低的浅笑,这笑声叫沈妱听着心烦,很想将他推开。
“不必与她搞好关系,日后她会与你搞好关系。”
“嗯?”沈妱不解。
“道长说她是凤命女,她这个岁数都能给孤当儿媳,为什么非要当孤的太子妃?”
这是沈妱从未想过的可能。
她睁着一双眸子看着萧延礼,那讶异的模样显得她呆呆的,叫萧延礼欢喜极了。
他俯身在她唇边亲了亲,“姐姐快些养好身子,早点儿怀上孤的子嗣。可莫要让他们二人年岁相差太大。”
沈妱脸颊发红地伸手去推他,“殿下怎么知道妾身一定能生出个小殿下?”
“所以才叫姐姐快点儿养好身子,这样才能快点儿给孤生个继承人。”
说着,他的手不老实地往她的裙子里伸。
想到昨夜荒唐到天明,沈妱拿拳头去捶他。
“殿下不是还要进宫?”
“宫门都落钥了,孤进宫作什么。”
他手上动作不停,让沈妱的心都悬到了喉咙。
“殿下,不行,我还疼着呢!而且您不是心疼我的身子没养好吗?”
萧延礼泄气地将脑袋在她的胸口蹭了蹭。
本来也只是逗逗她,他还要去安排“祥瑞”呢。
只是脸下的柔软过于软乎,叫他不想起身。
“姐姐是不是还在长身子?”
沈妱心想,她都二十有二了,长什么?
倒是萧延礼,短短一年,已经褪去了少年模样。
“感觉,和去年比起来,姐姐长了不少。”
说着,他还抬手在她身前比划了一下。
沈妱意识到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恼羞地推开他。
怒道:“得了便宜还卖乖!您以后别摸呀!”
这厮手劲又大,她身上到处都酸疼着呢。
色字头上果然是把刀。
“这么说,都是孤的原因,才会......”
沈妱伸手捂住他的嘴,受不了了,他在床上的时候嘴巴像蚌似的。
怎么下了床骚话连篇的?
他堂堂一国太子,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来?
是谁教他说这样的话?
萧延礼原本只是想逗沈妱玩儿,他也知晓分寸,昨闹得太过,纵欲也是伤身的。
只是他看着沈妱的眼神从“惊恐害羞”变成“狐疑不悦”,不免也有点儿心慌起来。
他没说什么话惹怒她吧?
他又哪里说错话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