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光是京城的征兵就达到了三千多人。
挑的都是孔武有力的壮汉,个个都有一把子力气。
相信其他地方的情况会更好。”
王轩满意道。
“你不要太乐观了。咳咳。”萧韩瑜拿帕子掩着口鼻,“京城征的兵素质好,是因为他们的日子都能过得下去。
越是远离京城的人,温饱都成问题,能达到征兵要求的,怕是不多。”
王轩闻,沉默了一瞬。
“这就是我们要推新政的意义。”萧延礼将名单放回桌上,“慢慢来吧,我们的时间很多。”
三月中,第三批援北军北上,京城许多人都跑到城外去送别。
这些人大多数是他们的父亲、母亲、妻子、子女。
一万大军浩浩汤汤往北行去,这还只是先行部队。
刚征召入伍的人,需要集训一段时间才会派上战场。
崔党等人缓缓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战败的急报是二月底传来,如今,一个月过去了,边关竟然没有一封急报了?”
“可能是眼看春播了,胡兵也要休养生息?”
“你在说什么屁话,胡人又不种地!”
“那......”
“边关究竟如何,我们的情报还是太少了。需派几个人过去给我们传递消息才行。”
“放心,这一批的督粮官有我们的人,等他到了边关,会将消息传来的。”
崔伯允面色憔悴,现在太子那边搞出来的事情,看着是没怎么损害他们的利益。
可长远来看,世家的地位不保。
“五皇子可不能一直这样无所事事下去。回头,我便请奏,让皇上给他点儿差事。”
“五皇子妃的人选,也该定了。”
“还有,今年的春闱也因为征兵的事情推迟到四月,下个月礼部那边也有得忙。我只怕皇上这次还是会有意挑选寒门人士。”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有人道:“既然如此,不若,我们不叫皇上知道这卷子是谁的呢?”
“何意?”
“我们将卷子收上来后,全都誊抄一份上交,如此,在不知道对方是何人的情况下,皇上就无法专挑寒门学子了。”
众人沉默。
“此法,好是好,可万一......”
“怎么,你们难道是觉得,我们这些大家族花重金供养的子弟,会比不过那些连吃饭都成问题的寒门?
他们连买本书都困难,更别说接触更高的学问!”
“确实如此,这样看,此法确实精妙!”
众人又开始了另一番的探讨。
三月二十这日,沈妱带着礼物去了卢府参加卢府凤命女的满月宴。
按理说,这满月宴在二月份就应该办。
但当时碰上战败的消息,卢老太爷不想太打眼,就没有给各家下帖子。
本来想着请自家人吃个饭就算了,结果问他什么时候办满月宴的人太多,赶鸭子上架地只能办一场。
一拖再拖,就拖到了现在。
沈妱带人进了卢家,卢大夫人正在门口迎宾,看到沈妱,颇觉尴尬。
卢老夫人在后院招待命妇,她上了年纪,还强打起精神来应付人,也挺不容易的。
沈妱入了内,给卢老夫人请了个安,便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才落座,她就接受到两道不善的目光。
回望过去,只见景王妃和成王妃两人怨毒地瞪着她,手上的帕子扯得紧紧的。
仿佛恨不能将沈妱变成那张帕子,将她撕碎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