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看过去的时候,他扬起一抹笑来,沈苓羞得垂下脸。
今日山庄内宾客众多,萧蘅也被肃王妃以死相逼叫了过来。
她今日没有穿官服,难得穿了身浅蓝纱裙,头戴玉簪,还画了淡妆。
她一出场,叫在场众人都怔了一瞬,旋即都偷偷打量她。
平日里为了立威,萧蘅都是穿官服在人前行走。
哪怕是常服,她也多着短打劲装。
叫许多人都以为她是想做个女公子。
今日这样的打扮,可不得叫众人多看上几眼。
“果然,能驯服女阎王的,只有女阎王的娘。”
“别说,萧大人这样一打扮,倒是比平日里温柔多了。以前她看我一眼,我都怕自己是不是犯了事。今日看我一眼,我都想喊‘姐姐杀我’。”
同行的人嫌弃地撇撇嘴,“你有病吧!”
萧蘅手上抛着颗果子,迈着四方步无聊地在庄子里闲逛。
“萧大人,您今日穿的可是裙子,怎么能这样走路?”
赵素琴的素手一伸,在空中夺了她的果子,“嘎嘎”啃了一口。
然后她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呸呸”地将嘴里的果肉全吐了。
“好酸!你拿这么酸的果子干什么?”
萧蘅耸肩,“又不是我让你吃的。”
赵素琴看了她一眼,然后眼珠子一转,趁她不备,将果子塞进她的嘴里。
却见她面不改色地咬了一口,嚼巴嚼巴咽了下去。
赵素琴看得不由开始怀疑自己的味蕾。
“你不嫌酸吗?”
“酸吗?还好吧。”
闻,赵素琴不信邪地在萧蘅咬过的地方又咬了一口。
然后她气得将果子扔了。
“萧蘅,你骗我!”
“有吗?没有吧。”萧蘅好笑道,“是你自己要吃的啊。”
赵素琴气到了。
“你等着,我早晚有一天要弄你!”
萧蘅不甚在意地对她拜拜,“我一直等着哦!”
她无聊地想回去,但她娘肃王妃发了话,今日必须留在这里,不然就去她老爹肃王的坟前上吊。
哎,这年头,要不是因为当不孝女会被罢官,她一定敲锣打鼓去告诉她爹,她娘想他想到要下去陪他。
正想着无聊得很,她就听到大门口有动静。
萧蘅踱步到庄子门口,看到一对夫妻站在门口哭诉。
“我们是沈苓的舅舅舅母,这个不孝女,竟然不认我们啊!”
“她祸害了她表哥,竟然转头就不认账,可怜我们家的儿子现在为了她没了功名,还要死要活的!”
“你们评评理啊!你们知道读书这路多么难,供养出一个举人更是不容易。这个死丫头,趁她表哥在府上的时候勾引她表哥,害得她表哥功名尽毁,如今还不认账!”
“我们就是想要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什么人!竟然还有脸来参加长公主的春日宴!你们可都别被她骗了!”
萧蘅抱臂,看门房被这两个人闹得手足无措,冷声道:“长公主府的亲兵都是聋子吗!还不将这两个人丢出去!”
苏崇川和妻子刚才牢里被放出来,越想越气,沈妱凭什么这样对待他们!
他们可是长辈!
既然她要撕破脸,那也得拿出赔偿来才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