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胎的时候都没送人,二胎又何必犯傻。
王夫人匆匆赶往前院处理此事,府医已经给王轩施针开药。
那凤竹起初死咬自己只是来送汤,王夫人本来不想惊动怀孕的卢洪雁,但她自己的人起了旁的心思,她这个当婆婆的也不好越俎代庖。
卢洪雁本来就疑惑凤竹去了哪儿,待小厮过来传话的时候,她整个人如遭雷劈。
她从未想过,同自己一起长大的丫鬟,竟然会背叛自己,想要爬她丈夫的床。
甚至前不久,她还问过她们是否想嫁人。
凤竹还哭着央求她,不要将她嫁出去,她要侍奉自己一辈子。
却不想,她竟是抱着这样的心思......
“少夫人!”桃夭扶住卢洪雁,“少夫人可不要为了她伤了身子!”
卢洪雁顾不得悲伤,带着一众丫鬟婆子去了前院。
凤竹哭得哀哀戚戚,咬死自己只是来送汤的,什么都没干。
但那汤盅里查出春药残留物,铁证如山。
卢洪雁到的时候,王轩已经喝了药,只是浑身依旧难受,脸烧得通红。
看到丈夫这般模样,卢洪雁难意想象,若是自己得知自己的心腹丫鬟和丈夫搞在一起,那样的打击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少夫人,您救救奴婢!奴婢真的没有做对不起您的事情!”
卢洪雁看向婆母,王夫人一不发,那是卢洪雁自己的人,她不想为了个丫鬟和她闹不快。
卢洪雁这才看向已经哭成泪人的凤竹。
无疑,凤竹从容貌到身段都是顶顶好的。
出嫁的时候,母亲甚至还说,让凤竹留在家里配个管事。是她舍不得凤竹,非要带她来王家。
却不想,她却成了扎向自己的刀。
“杖二十。”
卢洪雁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说出这句话的,她不忍心对凤竹用刑,但她是王家的少夫人,她要拿出担事的姿态。
凤竹不可置信,还欲哭诉,已经被婆子堵住了嘴拖了出去。
二十棍打得凤竹皮开肉绽,几乎昏死过去。
婆子上前道:“凤竹第十棍的时候就招了,那春药是卢二小姐给她的,也是二小姐唆使她做此勾当的。”
那婆子说着,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家少夫人,只见她面色灰白一片。
先是贴身丫鬟背刺,然后咬出亲生妹妹唆使。
王夫人冷笑连连,但看卢洪雁的脸色,她也不能再说出扎心窝子的话来。
但王轩很是不忿,“我王家哪里对不起她,她一个客居在此的小姐,竟然还敢将手伸到姐姐的内院来了!”
王夫人深吸了一口气,道:“将卢二小姐请过来,好好问问她安的什么心!”
卢洪雁被桃夭搀扶着坐下,好半晌没能缓过神来。
那是她的妹妹,她的亲妹妹,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卢萣樰在看到卢洪雁带着人出院子的时候,便猜到了前院凤竹做得事情被人知晓了。
只是不知道是事成被人揭穿,还是没成。
待到几个粗壮的婆家冲进她屋内,强行将她拖出去的时候,她才开始慌了。
“你们这些奴婢,敢对我动粗,叫我姐姐知道,一定将你们统统打杀了!”
“呵!”王府的婆子啐了一口,“我们少夫人可要不起你这种心思歹毒的妹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