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没了?
“殿下......干的?”
“奴大欺主的东西,不杀了留着给你我添堵吗?”
一时间,沈妱心里有一股说不明的情绪慢慢占据心头。
她,是没指望过萧延礼给她出气的。
在苏姨娘和皇后的身边,她见多了隐忍。
身为父亲的沈廉从不会给姨娘出气,而夹在母亲和妻子之中的皇上,也不会为了皇后去为难太后。
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去隐忍,去让步。
没想到萧延礼会给她这样的“惊喜”。
沈妱坐在他的大腿上,主动攀上他的脖颈,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萧延礼压着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
吻毕,二人的呼吸都乱了。
“姐姐,难受。”
沈妱失笑,“忍着。”
“忍着?那你方才为什么主动招惹孤!”
“那不是招惹,那是奖励。殿下为我出了口恶气,我奖励殿下做得好。”
萧延礼气笑了,“奖励不该让孤自己挑吗?”
说着,他掐住沈妱的腰,语气带上了点儿恳求的意味。
“孤今晚想留宿。”
沈妱的脸一红,不得不说,萧延礼在那事上的进步飞快。
但她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感到羞耻,仿佛肉体的欢愉是一种罪恶,让她总想逃避。
她有一种自己会在这样的欢愉中渐渐迷失的恐惧感。
她害怕,有一天,会因为这样片刻的情感,而忘记了最初的自己。
“殿下,民间都说,男女婚前不能见面。您这样已经是坏了规矩。”
萧延礼不屑道:“那些都是陋习。”
沈妱无语了,这习俗从古至今,他嘴巴一张就成了陋习,这天下还不是他的呢!
“可是民间说,若是男女婚前见面,冲撞了喜神,日后婚姻可能会不幸福。”
萧延礼嘴巴一撇,显然是不信这个说法的。
但思索了一会儿,低头再亲了亲沈妱。
“好,孤就依你。”
哎,他可真宠她。
“再告诉你个消息,陈闫和你妹妹的事,是你们的表哥传的谣。老四和宝珠的事,是老四浑水摸鱼,想赖上宝珠。”
苏定坤!
这个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沈妱抬手捏住萧延礼的耳垂,指腹轻轻摩挲着。
“谢谢殿下告诉我,至于奖励,下次见面再给殿下。”
萧延礼一颗心怦怦乱跳,唇角怎么也压不住地上扬。
下次见面,那不就是二人成亲那日?
新婚夜,洞房花烛,还有奖励!
萧延礼忍不住期待起来,沈妱究竟会给他什么奖励?
有点儿想和她玩蜡烛,也不知道让枭影打得金镣铐进度如何了,他得催催。
“好,孤期待姐姐的奖励。姐姐可一定不能忘了。”
应付着将萧延礼送走,沈妱长长吐了口气。
只少在婚前这十几日,她晚上能睡个好觉了。
揉了揉眉心,“簪心,你去打听一下,苏定坤现在住在何处,做些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