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去吗?
翌日朝堂上,朝臣吵作一团。
“皇上,太子殿下被困宏德县,辽东郡赈灾一事需要新的主心骨坐镇!老臣推举五殿下前往赈灾!”
“荒谬!五殿下不通文墨,更不懂如何赈灾,岂能让五殿下去往灾区!”
“不会可以学,难道人天生就会做这些事吗!”
“辽东郡那么多的百姓,岂能成为五殿下的试炼石!那些都是人命!”
......
皇上坐在龙椅上,只听得到下面叽叽哇哇吵成一团。
眼看有臣子已经拿笏板互殴了起来,皇上赶紧让禁军将人拉开。
“够了!”皇上抚着额头,“可有人愿意前往辽东郡?”
众朝臣沉默了一会儿,有人站出来道:“臣以为,郑相适合前往辽东郡主持大局!”
......
一场早朝,皇上气得胃疼。
他气汹汹地回了养心殿,饮了一大口茶。
“王德全,你听到那些人都推举了什么人吗!不是老五就是郑鸿信。
老五那个混不吝的,八成才上路就想走回头路!
郑鸿信都那个岁数了,要是死在路上,朕这张老脸往哪里放!”
“陛下您消消气。”王德全赶紧给皇上拍背顺气,心想,您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把那些大臣们都困在金銮殿上啊!
还不给他们包午饭,这不得把人给饿急眼吗?
到时候什么昏招都想得出来,更气人。
正哄着皇上,门外小太监传四皇子求见。
皇上翻了个白眼,“老四不会想去吧?这不行,太子现在都不一定能回得来,朕不能再让一个儿子去辽东郡了。”
“皇上您别急,四皇子的身子骨弱,哪里经得起舟车劳顿。
四殿下足智多谋,说不定是来给您献策的呢?”
皇上一听,让人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
“老四有什么事?”
萧韩瑜从袖子里取出一卷纸,“儿臣读到一篇有关灾后重建的文章,觉得能为父皇解忧,便想呈给父皇瞧瞧。”
皇上挑眉,让他呈上来。
这文章,皇上看了前几句话,便觉得眼熟。
通读完后,他想了起来,这是他以前钦点的一名榜眼的文章。
他为什么记得呢,因为那人是寒门出身。
当初为了和世家较劲,他在寒门里拔高个,好不容易找到个资质不差的人。
可惜,他命不好,克妻又丧父,命中没什么官运。
“这人,现在在哪儿?”
王德全赶紧让人去查,很快,小太监便来回话。
“回皇上,林大人现在依旧在翰林院当值。”
皇上一怔,翰林院可是为皇帝草拟诏书、答疑解惑之所。
人还在翰林院,他竟然毫无印象?
“召林致远觐见。”
萧韩瑜嘴角挂着淡笑,准备告退。
出门的时候,萧韩瑜看到了迎面走来的萧翰文。
他忍不住想逗逗这个脑子空空的弟弟。
“五弟这是来请父皇不要将你送去辽东郡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