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沈妱觉得他好像知道了自己藏在信匣子下的户籍信息。
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敲打她。
可是他又哭成这样,完全不像他以往的行径。
“那我就用殿下拴我的铁链绞死殿下。”
这样大不敬的话却叫萧延礼笑出声来。
沈妱就是这样的人啊。
“好,那你多吃点儿,攒足力气。孤怕你一下子勒不死孤,叫孤吃一阵苦头。”
沈妱觉得今晚的对话太过诡异。
先是萧延礼哭了,然后两个人又在说杀了他的话。
这像是夫妻夜话该有的模样?
沈妱决定拨乱反正,她捏住萧延礼的耳垂,指腹轻轻搓摩。
很快,她就感觉到萧延礼体温的升高。
她的手从他的耳朵往下,一路摸到他的胸口。
“殿下哭起来太动人了,妾身想听殿下一边哭,一边疼妾身。”
这下换成萧延礼的身子发僵。
自打沈妱在床笫上得趣后,她也变得大胆许多。
但这样放浪形骸的话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叫萧延礼血脉中的气血翻涌。
他没想到,昭昭竟然是这样的昭昭。
算起来,国丧已过,但他心中置气,都没有和沈妱同床。
如今这般场景,萧延礼自然不愿再忍耐。
可他又想到沈妱方才说的话,她喜欢男子哭?
以往看过的话本子中的一幕,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男子和女子本是正经夫妻,偏偏在床笫上时,男子总让女子叫他“小叔”、“大伯”、“公爹”等悖逆人伦的称呼。
偏生这般,二人还都得趣得很。
以前萧延礼不能理解,甚至觉得有伤风化!
现在似乎有点儿懂了这样的乐趣了。
他低头咬住沈妱的衣带,轻轻拉开,露出里面藕粉色的小衣。
“姐姐,你今日来我这儿,你夫君知道吗?”
沈妱咽了咽口水,心想萧延礼这厮竟然玩这样大?
她舔舔唇,难得他主动低声下气,自己当然是趁机好好占便宜了!
她抬手勾起他的下巴,嗤笑一声。
“他不行,所以姐姐才来找你的呀。”
萧延礼的眸光暗了暗,床头边的灯盏光芒越发暗沉,衬得他的脸更加柔和了几分。
“他不行?”
哪怕知道沈妱只是随口胡诌配合他,可她口中的丈夫当真是他啊!
一股和自己较劲的火气上涌,萧延礼俯身衔住沈妱的唇。
“今晚一定叫姐姐满意。”
被翻红浪,红烛流尽最后一滴泪,沈妱都没能入睡。
她连唤几声“好弟弟,饶了我吧”,却惹得萧延礼更加纵情。
天爷,不过素了几个月。
沈妱精疲力竭,直到天明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下午起身后,沈妱觉得自己像个被吸干的炉鼎。
再也不陪萧延礼胡闹了。
比起这个,沈妱扒着手指头算日子。
昨晚那架势,那风流如意袋早用完了,最后一次根本没有措施。
虽然萧延礼没有让阴阳两水交融,但沈妱怕会有意外发生。
沈妱不是不想要孩子,她这个年纪生养再好不过。
可孩子不能是在赈灾期间有的,要有也得回京城才行。
想到孩子,沈妱有点儿期盼她和萧延礼的孩子。
会是像她多一点儿呢,还是像萧延礼多一点儿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