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找到那棵树,她特意找了五渔村的人帮忙。
尹海安因为妹妹户籍的事情,对沈妱心怀感激,听说要帮忙,便自告奋勇引路。
在他的带引下,沈妱一行人很快找到了那棵树。
“这什么树?我以前还真的没有在意过哎。”
“不认识,挖走打包!”
说干就是干,几个侍卫拿出小铁锹开始挖土。
弄完这一切,一行人又急急忙忙往回赶,正好和伏惑碰上面。
“伏惑?你怎么来了?”
伏惑勒着缰绳,道:“殿下怕您出事,让我来保护您。”
伏惑将萧延礼的担忧说了,沈妱哭笑不得。
“你出来了,那殿下身边可有人保护?”
萧延礼将枭影给了林致远,伏惑又跟着出来,身边也就只剩下几个普通的侍卫。
伏惑摇头:“良娣,我们尽快赶回去吧。”
沈妱也沉了脸色,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惴惴不安。
萧延礼担心她出去落单遭暗算,可和她比起来,一个将自己身边护卫支出去大半的太子更加诱人吧!
杀她,没什么好处。
可是杀了萧延礼,好处多多。
“加快脚程!”
伏惑立即调转马头,朝宏德县冲去。
夜色漆黑,月辉暗淡,一众人穿过一片小树林,只听得几声凄惨的叫声响彻黑夜,旋即是勒停马儿的声音。
“有埋伏!”
全体人员迅速警戒了起来,被绊马索绊飞出去的侍卫,有一个直接摔断了脖子,还有两个在地上滚了几圈,差点儿没爬起来。
“杀!一个不留!”一声暴呵响起,树林中冲出无数人影。
伏惑只是扫了一眼,便放了大半的心。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正规军,怕不是什么人落草为寇,接的私活。
他抽出长刀,冷声下令:“杀光。”
沈妱和丁模在一辆马车上,尹海安和簪心二人坐在马车外。
簪心将尹海安扔进车内,马鞭一甩,架着马车往前冲。
她纵身一跃,跳下马车,长刀一挥劈断绊马索,然后又攀着缰绳,跳上马车。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车马内的沈妱已经习惯性地扒住车壁,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簪心带着车内三人突围成功,偌大的官道上只有一辆马车疾驰。
一直到宏德县的城门口,看见城门紧闭,沈妱心中暗道不好。
守城的官兵看见是沈妱,赶紧开门。
“良娣,今日殿下遇刺,关上城门是为了排查刺客。”
沈妱心道,果然如此。
他们要回去了,藏在暗中的人也按耐不住了。
她沉着脸,“辽东郡的账该好好盘盘了。”
沈妱回到衙门,衙门的院子里湿漉漉的,空气里是未消散的血腥味和井水冲刷过的水腥气。
见到萧延礼完好无损,沈妱长长吐出一口气。
“殿下......”
“昭昭......”
二人异口同声,望着彼此的眸子,二人都笑了出来。
“昭昭先说。”
“殿下,回去的路上,不若再清理一下辽东郡的毒瘤?”
萧延礼见她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深感满意。
这是不是说明他们两现在心有灵犀一点通?
“孤也是这个意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