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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全篇番外之四人麻将局

四面佛香火轻晃,时空在此一瞬折叠,一张四方麻将桌凭空出现,桌边围坐了四张一模一样、却气质截然不同的脸。

四人先各自报了身份与称呼:游科长来自第一卷《重生篇》,游总来自第二卷《驯狼局》,书朗来自第三卷《竹马成双篇》,游主任则是原著《四面佛》。

牌还没起手,手指先触到微凉的麻将骨面,气氛便先松了下来。

游科长穿着公务衬衫,手指捏着牌码好,率先打出一张东风,轻轻笑了声:“说起来,我家那位为了赎罪,硬是把自已逼成行业标杆。‘归途’你们知道吧?他创立的,从第一天起就立规矩,所有研发数据全透明,主动接受最严监管,同行骂他卷,他说这叫‘把自已洗干净’。”

对家摸牌,他顿了顿,语气里无奈又心疼:“在一起之后更夸张,约会提前一周发日程表征求同意,牵手要先问‘可以吗’,连拥抱都数着秒怕我烦。谈了快一年,死活不敢提结婚,最后还是我求的婚。在古籍阅览室,我拿出戒指问他愿不愿意,他愣在那儿,眼眶红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确定吗’。”

他摸了张牌,嘴角微微翘起来,打出一张八万:“慢是慢了点,倒是干净得让人没法真的冷着脸。”

对面的游总一身深色西装,气场冷锐,抬手出牌干脆利落,手指在桌角轻敲两下,随手打出一张九条:“我那位起初是条算计到骨子里的狼,跟我有来有往斗了大半年。商场上下手比谁都狠,偏偏第一次见面就盯着我看,眼神像是说‘你和我是一类人’。”

他顿了顿,摸起一张牌,唇角微微扬起:“后来斗着斗着,倒斗出点惺惺相惜的意思,他教会我不是每件事都得按计划走,有些事交给感受也挺好;我教会他真正的掌控不是占有,是学会放手和给予。”

牌面翻开,清一色听牌,他语气淡淡地收尾:“说是互相驯服,其实是两个浑身是刺的人,学着一起长出血肉来。到现在,他对外依旧锋利,对我却只留着软处,我问过他,这场游戏终点在哪,他说...”

他抬眼,神色如常,领口却隐约露出一截红绳,一枚素面佛牌贴身挂着,底部刻着极小的泰文:霄。

靠窗的书朗气质最柔和,眉眼弯着,摸牌打出一张二筒:“我家那个啊~”

他顿了顿,眼底漫开一片温柔。

“我七岁那年被他二哥捡回南瓦家,他那时候五岁,跟屁虫一样,走哪儿跟哪儿。我写作业他趴在旁边描红,描着描着就睡着了,手里的毛笔还攥着,墨汁蹭一脸;我半夜发烧,他就搬个小板凳坐我床边,困得直点头也不肯走,非要等我退烧。”

他指腹摸了摸牌面,笑意更深了些。

“后来长大了,倒是有过一段叛逆期,十五六岁的时候,看谁都不顺眼,跟我说话也呛。我说东他偏往西,我说别熬夜他偏熬到凌晨,就为了证明自已能行,不用我管。有一回吵架,他摔门之前吼了句‘游书朗你别老觉得我长不大’,我在门里愣了半天,忽然意识到,这孩子是真急了,急着自已还不够强。”

摸起一张牌,他轻轻笑了声。

“再后来他考上朱拉隆功商学院,我送他去报道。下车的时候他忽然回头,站那儿看了我好几秒,说:‘书朗,这次不是我跟着你走了,是我自已去闯,等我闯出名堂,回来和你并肩。’”

“他做到了,那几年我看着他没日没夜地啃专业书,看着他在实验室熬通宵,看着他一点点从那个跟屁虫,长成能独当一面的人。后来我们一起回国创业,最难的时候,供应商临时加价,他连夜重做技术方案,我天亮去谈合作,他给我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你负责谈,我负责兜底,咱们稳赢。’”

牌局上安静了几秒。

书朗把摸到的牌轻轻放下,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骄傲和温柔:

“他现在还是跟着我,只不过换了个跟法,出差会提前给我发行程表,开会前会确认我吃了饭没有,遇到大事第一个站到我前面。偶尔还是会有独占欲,但从来不说,就默默往我身边一坐,手搭在我椅背上,别人问起来,他特淡定:‘习惯了,从小就这样。’”

他顿了顿,低头看自已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笑意淡而长。

“我看着他长大,看着他叛逆,看着他成熟,看着他终于走到我身边,和我一样高,一样沉稳。现在我累了可以靠着他,难了可以问他意见,遇到事不用一个人扛。他不再是我护着的弟弟,是我能托付后背的搭档,是我选定了要共度余生的人。”

牌打出,他抬眼,眉眼温软:“你们说,这算不算,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最后落座的游主任温润通透,历经半生拉扯,神色安然,缓缓摸起一张牌,不急不缓打出一张西风,语气里是释然后的温和:“我身边的是最原本的他,人前温润如玉,人后偏执疯魔,爱得极端又霸道,曾经把所有错的方式都用了遍,只想把我困在身边。”

他轻轻一笑,端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后来失去过才懂珍惜,追妻火葬场磨平了所有戾气,现在把危险都藏起来,眼里心里只剩我。”

四人一边出牌碰牌,一边你一我一语聊着,麻将碰撞的清脆声里,全是藏不住的细碎情绪。

游科长捏着张三万犹豫半天,还是打了出去,无奈摇头:“我刚开始还考察他,总怕再重蹈覆辙,可看着他一点点改,又实在狠不下心。而且你们说,樊霄是不是天生就不会爱人?我家这位,连关心都要绕十八个弯,送个药都要说是‘工作配套’,约个饭都要先问会不会耽误我工作,真是笨拙得让人哭笑不得。”

游总随手杠了牌,语气却淡得很:“以前他对我,手段、算计、针锋相对什么都用过。现在倒好,成天跟我你来我往的,嘴上不饶人,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看。吃个醋都吃得理直气壮,还要先看看我什么表情,倒不是怕,是等着我接招呢。”

他顿了顿,摸起一张牌,嘴角微微一翘:“他骨子里的疯魔压不住,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压,只是现在这疯法不一样了,以前是冲着我来,现在是跟我一起冲着外边。我俩关起门来该怎么斗怎么斗,分寸感拿捏得比谁都准。”

牌面翻开,他抬眼扫了扫牌桌,语气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笃定:“他想赢我,我也想赢他,谁输谁赢不重要,反正最后都是一起回家。你说这叫斗?叫情趣也行。反正这么多年了,也就我俩能接住对方的招,不挺有意思的?”

书朗碰了张牌,语气平和:“我们家有什么事,好好说就行。”

他顿了顿,指腹在牌面上轻轻滑过:“他从小就这样,我皱一下眉头他就记着,不舒服了他比我还急。我熬夜他陪着熬,出差他算着时差,非要听我报了平安才肯睡。反过来也一样,他不开心我一眼能看出来,扛不住了第一个告诉我。”

牌摸到手里,他抬眼,眼底有光,却是温的:“那些不开心的事,不是不提,是不用提。这么多年了,早就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外面的人都说我们在长大、在变强,只有我们自已知道,有些东西没变过,他还是会在累的时候坐到我旁边,我还是会把热牛奶放他桌上。全世界都在变,只有我们俩——”

他轻轻笑了笑:“还是当初没换牙的两个小孩,只是现在,可以堂堂正正护着彼此了。”

牌落下,他看向窗外,阳光落了一肩,人也跟着静下来。

游主任笑着跟了张牌,温和解围:“各有各的相处法子,他总归是把所有真心都捧过来了。我和他,是把所有痛都说开了。恨过、怨过、逃过,最后还是觉得,这个人就算满身是刺,拔掉了,也还是只想给我一个拥抱。”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牌桌上,语气更温和了些:“说到底,都是同一个人,只是遇见我们的时间不一样罢了。”

游科长闻微微一怔,指尖捻着牌轻声道:“其实我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可以早点松口……他真的改了太多。”

“不用急。”游总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值得的人,不怕等;真心的人,等得起。他这辈子,本来就该慢慢来。”

书朗捧着牌点头:“对,他值得,你也值得。”

游主任也笑着点头附和,目光温和而通透。

正说着,书朗忽然轻轻一推牌,眉眼舒展:“我胡了。”

游科长愣了下,跟着笑出声:“手气这么好。”

书朗开口,语气里藏着温柔:“大概是他总在暗处让着我吧。”

游总淡淡接了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掌控:“我的那位,不敢不让。”

游科长无奈又满足,摇着头笑:“我的那位,是舍不得让我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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