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院。
江宁昏沉沉睁开眼睛,朦胧中一道身影在床边晃动。
“墨……”
看清楚对方后,她立即改口:“苏医生。”
是上次帮她看手伤的医生,苏序白。
“胃病这么严重,还乱吃药,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我……咳咳……”
江宁正想解释,嗓子就像是晒干橘子皮,又硬又干。
苏序白倒了杯水递给她:“喝点水。”
江宁润了下嗓子:“谢谢,苏医生……”
她握紧杯子,欲又止。
苏序白听出她的犹豫,小声道:“怎么了?”
“是……谁送我来的?”
“你同事,不认识,你可以回公司问问。”苏序白缓声道。
江宁盯着微微晃动的水渐渐平息,就像自己的心。
“嗯。”
“你再休息会儿,等明天复查后再出院。”
“不用了,我已经不疼了,我等下就出院。”
江宁手头不宽裕,妈妈的也需要静养,她不想浪费钱。
苏序白思索了几秒,递上了一张名片。
“也算是认识一场,有事直接打上面的电话。”
“谢谢。”
江宁收下了名片,但也没多看直接塞进了口袋里。
等苏序白走后,她收拾收拾去办了出院。
江宁走出大楼时,楼上窗边立着一道身影。
男人皱了皱眉,听到身后开门声,直接问道:“怎么让她出院了?”
“她不肯住,你要是这么担心,为什么让我骗她?”
苏序白叹了口气,拉过墨闻的手,重新替他清理烫伤伤口。
整个过程,墨闻都面无表情。
直到重新包扎好,他声音中泛着冷意开口。
“情况有变。”
苏序白动作顿了顿,担忧地望向墨闻。
“出什么事了?”
“那次在飞机上,有人暴露了我的行踪,派来接近我的女人脖颈处有异样的红疹,是传染病。”
情急之下,墨闻想去人多的经济舱避祸。
以他的自制力,忍到肖哲处理好那些人不是问题。
但昏暗机舱中,一道曼妙的身影走过,他脑中绷紧的理智瞬间溃堤。
随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那也是他第一次失控。
苏序白压着眉,低声道:“那些人对你真是无所不用,但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墨闻掀眸,深郁危险:“楚知微就是飞机上的女人,她怀孕了。”
本以为和楚知微两清后,飞机上的事就过去了。
谁知道,前两天医院来电话,楚知微复查时晕倒了。
一问才知道,她怀孕了,一直都没有好好用药。
“你确定?”苏序白起身走近。
“确定,医生是你苏家医院的人,以楚知微的能力收买不了。”
“收买?”
苏序白听出几分不对劲,诧异望向墨闻。
墨闻沉声:“这个孩子,我要。”
“那江宁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