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鸦老师也真是够随意的,什么神秘莫测无影无踪的黑曜院院长形象,被霍霍的,只剩下一个蹲在草丛里鬼鬼祟祟的变态眯眯眼怪了。
黎问音:“巫鸦老师蹲在草丛里是在干嘛啊。”
尉迟权:“这一向是未解之谜。”
“至于橡木院院长的火焰鸟羽他是如何得到的,我未能打探清楚,”尉迟权无奈地笑笑,“但鉴于前面三种获得方式,恐怕这个也并不是你想象中的轰轰烈烈的院长对学生的重大赏识而来。”
黎问音呆坐了一下,泄气:“好吧,只能说也算是集齐了。”
尉迟权是动用了一些人脉和手段才打听来古豫东手中信物的来源内情的,但其他学生们不知道。
那一届的学生们只知道,学校中出现了第一个集齐四院信物的人。
“那集齐信物后,真的能向校长许愿吗?”黎问音疑问。
尉迟权摇了摇头,表示这他就不知道了,他不知道古豫东有没有去见校长,四样信物有没有派上用场。
但他知道,古豫东因此闻名全校了。
而后就越来越出名,风风光光毕了业,毕业后在魔法界也是有头有脸的明星人物。
“古豫东,”尉迟权介绍之时已经翻出了一份资料,“任职魔法部,魔法研究所核心代人,魔法学院四院院长信物集齐者,魔法学院校长的合作伙伴,《成功学:人生只有上坡路》作者,蝉联魔法学院六届校草评选冠军,被誉为建校以来第一神颜,千古难见的惊世天才......”
“?”黎问音听他念了半天还没念完,纳闷,“怎么这么多头衔?”
尉迟权:“他简介上是这么写的。”
黎问音:“什么这头衔原来是他自已写的吗?”
尉迟权翻了翻资料:“还有好多页呢。”
“怎么一种魔法主理人的感觉,”黎问音听着奇怪,扭头去看电视,“这些头衔,都是真的吗?”
“其他的不好说,”尉迟权合上资料懒得看了,“但蝉联六届校草评选冠军,只是因为我入学时他已经毕业了吧。”
“......”黎问音无语凝噎地转回来看他,“你也是,脸蛋主理人。”
尉迟权笑着看她:“我就是很好看啊。”
这个黎问音没话说。
她看着电视上对年轻男人的采访,继续问:“除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头衔,他还有什么出名的事迹吗?”
“有是有很多,不过我稍微去查了一下,”尉迟权以一种看乐子的语气说道,“发现大多数都是风风语,传的玄乎其神,实际查起来基本无从查证。”
黎问音动了动耳朵。
尉迟权不疾不徐地说道:“比起他自我宣传的今日天才、明日之星的说法,他更像是......”
黎问音接话:“营销之星?”
尉迟权温柔微笑着颔首。
萧语蛇淡淡地说了一句:“这样的明星。”
“害我真没想到魔法界也有这样的营销星,”黎问音吧啦吧啦地说,“萧女士,这种人和你是完全不能比的,你当个乐子看就好,我都不知道这是怎么成为魔法界的大明星、大知名人物的。”
“唯一一点实打实的,可能就是......”
尉迟权笑着一语道破。
“他是魔法部某高官的儿子吧。”
“你看!我就知道!”黎问音感觉一些蛛丝马迹都串联起来了,义愤填膺起来,“这就说得通了吧,魔法部高官的儿子,啧啧啧,一听就什么都懂了,能是什么好货色。”
“......”尉迟权轻轻咳了咳,“音,倒不必这么说。”
“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高官的儿子了!实事干不了一点全是靠家里托关系!恶心!”黎问音正讨伐着,扭头看他,“怎么了又又?”
尉迟权眨眼:“我也是魔法部高官的儿子。”
“......”黎问音沉默了。
她覆上他的手背:“你不一样。”
并且黎问音又义愤填膺起来:“而且我单方面宣布!你和你那父母断绝亲子关系!”
尉迟权看着她这激动的模样,笑了。
萧语蛇用蛇尾息了电视屏幕,转向他们:“那这个人没什么意思了,我们出去做点有意思的。”
“有意思的?”黎问音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力,“现在?出去?”
萧语蛇抬起蛇尾指了指黎问音身侧飘扬的红发带:“测试它的威力。”
“好啊,”黎问音收拾收拾起身,“怎么测?”
“跟着我。”
——
另一边,教师专用会议室。
南宫执站立在墙边,默不作声地听着会议室内教师们激烈的讨论。
说是激烈的讨论都文雅了,唾沫横飞的吵架更适合眼前这幕场景。
“魔草失窃后不是都封锁了消息吗?!究竟是谁泄露出去的!这下好了,现在校外的人都知道了,要来看我们沧海院的笑话了!”
“谢教授,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这么大事消息是封不住的,别自欺欺人了,失窃的事早就传遍整个学校了,校外的人怎么会不知道。”
“是啊,我们现在应该想的,是如今的荣誉学生回校访问怎么办,那个橡木院毕业的古豫东,听说了这件事,马上要带着记者回校访问了。”
“他现在带记者来干什么?”
“说是听闻了一些传,很担心母校状况,想来关切问候一下。”
“净添乱!沧海院拒绝受访!”
“不行啊李教授,这个古豫东名声很旺的,无故拒访,不就相当于坐实了我们院遭遇窃贼无力还击了?”
“而且,小古同学家里和咱们院也有些交情......”
南宫执安静地立着,觉得头疼,余光遏制不住地瞥向窗外。
好吵,跟他们一比起来,那九只猫、黎问音、慕枫,他们叽叽喳喳的叫嚷,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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