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珺竹问完他是不是在勾引她后。
“我怎么可能在勾引你?”苏酌云懵懵地看着她,有点傻住了,不懂秦珺竹为什么这么说。
他向来清白纯良,这是头一遭被人污蔑是在勾引,人都懵了,怎么可能,勾引这种龌龊事他怎么干得出来?
苏酌云生出来许多“我好好跟你说话,你就这样凭空污蔑我”的愤恼,怀揣着自已端着的魔器,往后退了一步,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你好过分。”
很过分的秦珺竹瞅着他,心道自已应该是想多了,这是个真傻的。
她还猜测他是不是看出来点什么,故意骗她放松警惕,演的出神入化,着实有点太高看他了。
秦珺竹歪头,思考着,那老头是不是在盘算着什么,不肯与她对待,只派朵温室小花盯着她,这是什么计谋?
苏酌云见她竟然还没有道歉的想法,心里窝火,很郁闷地埋头干正事了,打开储物魔器,放出寻息罗盘。
秦珺竹一直无声地盯着。
苏酌云摆弄了罗盘一阵,发现了无论他怎么注入白魔力,都无法启动它,它处在漫长的冷却中。
看来一时半会是不能再用了。苏酌云乖乖给它收回去。
一抬头,发现狡猾的黑歹徒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已。
苏酌云警惕:“你在看什么?”
秦珺竹目光从苏酌云里侧口袋滑开,笑了一下:“在看你倒腾了半天也没能完成任务,那老头会不会罚你啊?”
苏酌云正襟危坐:“我会主动去请罚。”
“那对我的刑审这就结束了?”秦珺竹笑着问。
“当然没有,还要审出你潜伏在孔院长身边的目的,都做了什么坏事,”苏酌云准备准备又要出去了,“我答应了被你蒙骗的朋友们,要审出一个交代的。”
苏酌云狠狠轻瞪过来:“你最好乖乖配合。”
秦珺竹嗯嗯两声敷衍过了,计从心来:“要我乖乖配合也不是不行,我有一个要求。”
“你哪有提要求的资格?”苏酌云哼唧了一声,又说,“什么要求?”
秦珺竹自动忽略掉他前半句话:“我想要你抱我。”
苏酌云大惊失色。
接着,秦珺竹叫嚷着床硬、腰痛,总锁在床上也腻味,吵着闹着要抱。
苏酌云化作一头倔驴,怎么都不肯,还认认真真跟她讲道理,最后实在吵不过,一气之下又出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秦珺竹心一凉,猜想他应该再傻也发现端倪了,这会儿怕不是怀疑她了。
自已拿罗盘太心切了,是冲动了些。
......然后苏酌云就推着软白摇椅,一脸“此刻的我是非常残忍的”走进来了。
秦珺竹很疑惑地观察着这张椅子,在想它是不是暗藏玄机,其实是台刑具来着。
仇楷教授也来了,正十分威严地立在门口,安静地看着房间内。
秦珺竹抿唇静候。
仇楷抬手,熟悉的魔法锁链伸出,如同那时把她带走一样,绑住她腾空飞起。
......轻拿轻放?落在了软绵绵的摇椅上?
秦珺竹:“?”
秦珺竹非常茫然地坐着,没懂这师生俩唱的哪出戏。
“现在你有了舒适的椅子,”仇楷神色不耐地看过来,“黑歹徒,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秦珺竹很迷茫地看了眼容自已舒舒服服半身陷进去的绵软摇椅,疑惑地瞅着屁股下面的多层软垫。
这到底是什么?飞船抵达白城了?临终关怀?断头椅?
“喂我说老头......”秦珺竹张嘴就要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