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珺竹绷紧了脸,望向远方:“老是说一些勾引我的话。”
“......?”苏酌云很莫名其妙地看着秦珺竹,他总是不理解她在想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总说我勾引你。”
这在他听来是妥妥的污蔑良家男,苏酌云有些郁闷:“我明明一件勾引你的事都没有。或者说,你是故意要气我?”
这他又不理解了,她为什么要气他?现在,他们是一条战线上的不是吗?
秦珺竹来了兴致,邪笑着问他:“这都不是勾引?那在你看来,什么才是勾引?”
“我怎么会做勾引这种龌龊见不得人的事?”
苏酌云又一副被污了清白的样子,有些愠怒地看着她,他心想着她睡着时美美萌萌乖乖的,怎么一醒来一张嘴又是要气人,还总是气他。
秦珺竹耸肩一笑,一副老娘就是要得罪全世界的样子。
苏酌云话还没说完,自已郁闷地调理了一下,接着说,冷冷的:“我认为,起码,得是穿白色内裤,才是在勾引你。”
因为她说过,她还蛮喜欢,很透,很大胆。
秦珺竹:“......”
秦珺竹凝视他:“那你穿了没?”
苏酌云:“没有。”所以不是勾引。
“啊啊啊——”秦珺竹苦恼地低吼了一声,抓挠了一把头发,有点像是被逼疯了,拿这个男人一点办法没有,翻身扑在床上的软被上了。
秦珺竹背对着苏酌云,一只手把自已脑袋撑起。
在苏酌云看不见的地方,秦珺竹捂着自已心口,惊恐地反省自已。
她竟然感觉这男的有那么一丝诡异的可爱。
自已疯了吗?
她自已虽然吐槽苏酌云哪有喊囚犯小宝宝的,很诡异,但秦珺竹其实能理解他是想以牙还牙,只是还牙的太笨了,显得一点攻击力都没。
但现在......显然是囚犯竟然对着狱警萌生了一丝“他有点可爱”的想法,更加诡异。
脑抽疯病是会传染的吗?
自已应该是贴贴的花院人啊,怎么染上“沧海病”了?
“你啊也没用,”苏酌云很固执地搬了个板凳坐过来,坐在床边看她,“我就是没有勾引你。”
“行行行,随便你。”秦珺竹快刀斩乱麻地处理完自已的胡思乱想,一脸不耐烦地转过来。
苏酌云还要说:“不是随便我,就是没有......”
“不说这个了,”秦珺竹挥手,“继续讲讲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你来这个古怪的城市多久了?”
苏酌云眨眼:“两个小时。”
他说,距离他抱她意外来到这个城市,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苏酌云发现这里有好多黑魔法师,以往他肯定是要第一时间报给院长和教授的。
但是他现在有更要紧的事,他还带着一个秦珺竹,自已势单力薄,第一目标是要为秦珺竹找到“公正”,并且通讯魔法用不了,周围环境陌生。
苏酌云就先找了家住宿,先观察清楚情况再说。
这里的人不认他的钱币,苏酌云本想用储物魔器中的一些魔草魔药抵押还钱。
结果,店家表示,不认他这种魔草魔药,要另一种“魔草魔药”——也就是苏酌云认为的黑魔草、黑魔药。
苏酌云哪来这些东西?自然只好用别的东西换住宿。
“我出卖了我的劳动力,答应店家去帮工,他们这最近很缺人手,”苏酌云轻轻笑了笑,“幸好我年轻力壮。”
“你还得意上了,”秦珺竹听着,“既然这个城市黑魔法师那么多,你怎么不直接去其他城市?”
苏酌云摇了摇头,遗憾说道:“出不去,这座城市被封锁了。”
“封锁?”秦珺竹疑惑,“为什么?”
苏酌云回答道:“这座城市内有一种传染性疫病。”
虫毒瘟疫。
这也是为什么苏酌云不惜出卖劳动力也要让秦珺竹住进一个房间的原因。
这座城市被一种不知名的虫毒瘟疫席卷了,周围城市从外将其封锁,周围城市约定,任何从这座城出来的,都视作逃跑的毒人,格杀勿论。
该瘟疫已经笼罩在此城十余年了。
这座城市,从原先的绯城,演变成了周围城市口中的“毒城”。
此虫毒瘟疫传染性极强,周围城市严防死守。
只许进,不准出,出来的一概视作“毒人”,当场打死。
秦珺竹听着,皱眉:“那这情况非常棘手啊,外面又是成群的黑魔法师,又是有瘟疫。”
“嗯,”苏酌云乖乖点头,“所以你安分地待在这间客房中,在我找到安全出城的办法前,你不要出去。”
秦珺竹忽然有一种预感,摁着太阳穴:“等会,你说你答应店家要帮工,具体是做什么工作?”
苏酌云坐直,乖乖回答:“接替前台工作,办理入住退房手续,再......清理一些退房后的客房之类。”
(补字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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