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肆嘛......令狐沅思考着,这位师哥应该的确是自愿的,他是拿钱应战,被罗琦师姐打也是应受的。
罗琦十分震惊地回忆着,惊恐道:“那我岂不是......很坏?”
“是啊,”令狐沅淡淡地来了一句,“完全是欺负小孩的恶霸呢。”
罗琦再次震惊:“我去,我是恶霸。”
你是笨蛋。
令狐沅默默收回了目光。
她一直挺疑惑这位罗琦师姐怎么会是沧海院的,智慧学霸谈不上,冷静沉着也一点没有,像个一点即燃的炸药桶一样,总是“战斗战斗”。
按理来说,更适合橡木院的,或者罂粟院,实在不行,按“是神人就是黑曜院”的概念,应该也在黑曜院。
怎么能是沧海院呢。
“那我得做点什么弥补一下啊,我不能当恶霸,我是大好人,”罗琦嘀咕了一下,“这样吧,老花眼,我来当你的知心师姐。”
知心师姐?令狐沅很怀疑地看向她:“师姐要做什么?”
“额......”罗琦思考了很久,然后亮着眼睛邪笑着挤出一句,“那我们来说点羞羞的事。”
羞羞的事?令狐沅好奇看过去。
罗琦似乎认为自已找到了一个极有趣的话题,兴奋地摸着下巴,吹着口哨打趣道:“你入学了也有半年了,怎么样,有没有对哪个男孩子有点小悸动啊?”
令狐沅:“......”
师姐,你是什么春游外宿,兴奋地挤在大通铺里,捏着被子偷偷尖叫讨论小心事的小学生吗?
现在很难有人这么青涩了,而且你都22岁了诶。
令狐沅无奈回答:“没有。”
罗琦都准备好兴奋乱叫吹口哨了,一听,表情立刻低落下来:“啊?我猜错了?你不是经常盯着看南瓜子水煮鱼那几个的吗?”
令狐沅惊疑地看过去。
她挺惊讶,不过惊讶的是罗琦师姐竟然有这些闲心,还能观察到这些细枝末节。
罗琦很遗憾:“我还想着你喜欢哪个,姐给你抢。”
令狐沅:“......”
“谢谢啊,但真不用。”
“那你总是盯着看他们,”罗琦很疑惑,“是在想什么?”
令狐沅深深地看了眼罗琦。
一般很难有人能够理解令狐沅的感情。
但是令狐沅相信,一定会有那么特定的一部分人,非常能够理解赞同她的想法的。
令狐沅喜欢。
非常喜欢。
甚至热爱。
磕!c!p!
帅哥美女就是要在一起的啊,美哥帅女也就是要在一起的啊,女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真是太奇妙了,明明生理结构与思维方式完全不同,却能真心爱上与自已完全不同的对方。
不管是爱情、亲情、友情等等一切感情,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多么的复杂而美味,爱很好,青涩呆萌好奇触碰、甜腻纠缠黏黏糊糊、默契不相许一生,恨也别有一番风味,誓死不休的纠缠、阴暗扭曲的切齿咬牙。
有平淡如水的清甜,也有浓茶烈酒的刺激,还有酸涩辛辣的难受。
令狐沅非常热闹从这样复杂多样的感情中,汲取其中精华,滋润自已的灵魂,从而感觉像饱餐一顿饕餮盛宴,回味无穷。
简单来说,就是很爱磕cp。
这是我爸妈!这是我家产品!我就是为维护他们的感情而活的!谁都不许拆散!
她自已还会脑补一大堆故事。
被君麟院长挑选成学生,令狐沅是很荣幸的。
一看,师哥师姐们都长得这么好看,更惊喜了。
不知道君麟挑学生的标准是什么,但师哥师姐可都好看啊,帅哥率100%真是很难见了。
很快令狐沅就萎靡不振了。
和女人没有关系的帅气男人,就像一朵没有香味的精致假花,一点都吸引不了她。
但当这个男人一旦开始和女人产生纠葛,沉溺在嘻嘻哈哈友情中的那一瞬间,爱而不得由爱生恨时幽怨的那一眼,高岭之花动容闪烁眸光的那一刹。
这朵精致的假花,就会突然“活”过来了般,一瞬间芬芳四溢,香气扑鼻,最有魅力的时候,就是他狠狠爱上女孩子,迷离恍惚的那一刻啊。
但这几个师哥都寡的要死。
寻舟渡感觉就差剃发出家了,南宫执别说和女生了,和有机生命有没有交流都不好说,苏酌云完全教授的乖乖宝,太听话太好学,沈肆更是烦人,一心金钱狂媚钱财的程度令人痛心疾首。
明明都是好看的男人,真是浪费。
令狐沅想在自已脑袋里拉点cp配,都拉不到合适的人选。
师姐也是完全的笨蛋。
平时君麟把他们聚集在一起授课,令狐沅安静地看着他们时,在想什么。
她在想,喂(凶狠的怒音),去和女人产生羁绊,狠狠地爱来爱去恨来恨去啊(着重强调)。
这些波澜壮阔,只发生在令狐沅脑子里,她当然不会说出来打扰他们。
明面上,令狐沅文静高冷疏离清冷,是典型的沧海院人。
而这名高冷女子,脑袋里波涛汹涌,时而浓情旖旎,时而高速飙车,让人见之惊恐。
令狐沅时常还很幽怨。
沧海院.....其实主教的并不是魔药,而是无情道吧?怎么一个个势必要无情道飞升般,一点让人能磕的余地都没有。
令狐沅深深地思考完后,叹了一口气:“我是想看他们找到爱情。”
“?”罗琦一整个大问号,“你是笨蛋吗?”
令狐沅:“......”
你是最没有资格对我说这句话的,师姐。
罗琦很疑惑:“别人的爱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师姐不明白,”令狐沅一脸神秘,“为他们这段根本不存在的爱情付出最大心力的,是我啊。”
罗琦:“?”
其实沧海院有个追爱追的大张旗鼓的人,五年级的周觅旋学长,令狐沅对他有所耳闻。
好嗑死了,青梅竹马家族宿敌,一个正直刚毅,一个油嘴滑舌,现在一起共事,每天不知道该有多好玩儿。
可他们是在学生会内,不成文的规定,教师这边的人不要太和学生会的人打交道。
令狐沅气死了,难以忍受程度宛若被迫和亲生父母分离,保不准学生会内还藏着更多好吃的cp,扭头一看,自家院长的几个学生,聚在一窝堪称和尚庙。
令狐沅:我对你们几个很失望。
“真是搞不懂你脑子里在想什么。”罗琦嘀咕。
令狐沅如果是天道,第一个废了无情道,直接把无情道列为邪修,谁敢无情谁处死,当了皇帝她就点鸳鸯谱,当了月老她就天天给自家cp绑红线,还恨不得化作丘比特一箭把cp赶紧射到床上去。
令狐沅轻轻摇头,不打算对她解释太多:“没事,师姐,我用魔法探到前方有许多聚在一块的白魔法师,可能是和我们一样流落至此的人,过去看看吧。”
哎,没有人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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