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茗江点头,“我想追随前辈一起救毒城,改变这里的人们对白魔法师的看法。”
这很不循规蹈矩啊,令狐沅像嗅到了什么般盯了过来。
黎问音冷声指挥苏茗江:“你去说服你们那边的人,这些黑魔法师我来统一。”
苏茗江点头:“好的,前辈。”
苏茗江问罗琦:“罗学姐,你可以帮助我们吗?”
罗琦听苏茗江解释了半天,没听懂啥,但懂了个现在不能和黑魔法师打,要先救人。
“就是搓那个小瓶子吧?没问题!”
她乐呵呵地一拍胸膛:“那帮了你们,我就不是大恶霸了,我是大好人!”
苏茗江:“?”也没人说过她是大恶霸呀。
令狐沅眨了眨眼,轻轻咳了咳。
黎问音无声打量她们。
还以为这两个作为君大鹅学生,也会很固执的,但意外的挺好说话的......果然呐,经历过南宫执的固执后,其他人都不能算固执了。
“这位,前辈?”罗琦摸着下巴端详戴着面具的黎问音。
黎问音:“嗯?”
罗琦超级直接:“不知道为什么,你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和阑尾炎很像。”
“什么阑尾炎?”
“是外号,”令狐沅帮着解释,“她在说一个名为黎问音的女生。”
黎问音:“?!”
见她沉默了,令狐沅摆了摆手:“前辈不用管,师姐的直觉很强,但也经常不准的,会瞎说。”
明明这位神秘的前辈招式性格什么的都和黎问音不一样,黎问音也不可能是黑魔法师,不知道罗琦为什么会认为她们很像的。
黎问音却汗流浃背了。
好恐怖的直觉。
“我错了?”罗琦不服气地一扭头,很快又接受了,“好吧,你脑袋聪明,听你的。”
苏茗江罗琦令狐沅三人去向白魔法学生们解释了。
黎问音沉着步子走向黑魔法师们。
令狐沅一直在盯着自已和苏茗江,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这位罗琦学姐的直觉......也真是太恐怖了。
还有。
为什么她外号是阑尾炎啊?!
——
栗城。
“哎呦,要了命了,你慢点。”寻舟渡的声音追在后面飘。
穆不暮提着魔杖一个劲儿地在前面冲。
穆不暮快刀斩乱麻,一击一个魔法师,她的任务很简单,把黑魔法师都打晕了捆一起,接着尉迟权会带南宫执等人过来,说是演一出戏。
演什么戏穆不暮不知道,但她任务就是绑了这座城所有的黑魔法师。
穆不暮停下,用平静的目光看向后面的寻舟渡。
她分明没说话,眼睛里却写满了“师哥你行不行”。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寻舟渡阴着脸走过来,“我行。”
穆不暮不信。
她寻思着寻舟渡真是她见过的最娇弱的男人了,连小裤头东方芜都比他结实。
完全就是豆腐。
寻舟渡又说:“别在心里偷偷骂我豆腐。”
读她心了?穆不暮疑惑。
“没读。”寻舟渡低眸琢磨着她手中拖着的人。
还说没有?穆不暮看他。
寻舟渡在思考事情:“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六,”穆不暮冷硬着声音,“原来是开挂了。”
寻舟渡:“?”
有的时候真的很想知道黑曜院的人脑子都是怎么长得。
“托你的福,”寻舟渡拖着一大袋子黏土,是用来做魔法陶土的,“我手还没恢复好,就忍着剧痛当苦力。”
拿不动?穆不暮伸手:“给我。”
寻舟渡不给:“拿得动。”
穆不暮感觉很莫名其妙。
让他帮忙他要抱怨,不让他帮忙他又不乐意,怎么这么麻烦,人还很脆很娇弱。
寻舟渡看得出她在想什么,但他不想解释。
很难说,他就是心里疯狂唾骂自已贱的要命了,身体却停不下,就矛盾扭曲成了怨声道载地忙忙碌碌。
还有......寻舟渡思索了半天,说道:“我总感觉不妙,我想现场算一卦。”
穆不暮:“竹简还是梅花?”
竹简卜术是师父教的,梅花易卦是寻家的。
寻舟渡冷着脸:“梅花。”
从师父去世后,他就再也没用过竹简卜术了。
只不过,梅花易卦只能占算特定某个人的命运吉凶,竹简卜术可以具体问某一件事。
穆不暮立在旁边,让他占算。
紧接着,她就看见寻舟渡从袖中抽出一条竹简。
“不是梅花吗?”
寻舟渡捏着竹简,沉着脸:“这就是梅花。”
“?”穆不暮疑惑,好行吧,那这就是梅花吧。
她果真是我的大凶吧,刚重逢就破了戒,明明立誓再也不用竹简卜术的,哪怕占算出了自已的大凶,也没想过用竹简的。
结果现在隐隐约约感觉不对劲,穆不暮可能有危险,他就破戒拿出竹简了。
寻舟渡沉默地盯着手中竹简。
管他的,这就是梅花。
一大半魔力抽去,寻舟渡踉跄了一步。
穆不暮快准稳地扶住他,看他的眼神更像在看豆腐了。
竹简上烫着四个金字。
「一场虚惘」
穆不暮:“你问了什么?”
“我问,”寻舟渡若有所思地盯着竹简看,“白城异动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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