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川脑海里闪过云昭那日决绝的话。
“我不会做任何人的妾。”
他抿了抿嘴,闷声道:“不,我想要她心甘情愿回到我身边来。”
反正他的霉运立刻就要驱除干净了,到时候他会好运相随,青云直上。
阿昭一定会后悔的。
“娘,这件事你别管了,我自己想办法。”
胡氏皱眉,“真不知道云氏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要我说女人嘛,身子给了谁,心也就是谁的。
反正你霉运也要驱除干净了,不用再守着不碰女人的那条规矩,你找个机会把她......”
“娘你别说了!”
燕景川烦躁地打断她,起身拂袖而去。
胡氏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气冲冲将手上的布料摔地上。
“都是云氏那个贱人......哎呦,我的肩膀!”
与此同时。
武乡侯府。
桃红将文远侯府的管事妈妈带人往镇国公府送了一箱子首饰和衣裳的事禀报给沈秋岚。
沈秋岚双眸微眯。
“你说国公府没收,又退了回来?这没道理啊,镇国公府与文远侯府是一家人。
国公府的大娘子没道理退回来文远侯府的东西,除非......东西不是送给孙大娘子的。”
她忽然想到什么,“你说祖母今儿早上也去了国公府?回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
桃红点头。
沈秋岚噌一下倏然站起来,
“我说满京城的客栈找不到云昭,原来是住进了国公府里。”
“景川哥哥送的东西一定是给她的,该死的,她怎么就阴魂不散!”
沈秋岚烦躁地在屋里转了转,脸色变幻不定,许久方才坐下来,脸上浮现一抹阴毒。
“桃红,你......”
刚一开口,桃红忽然跪了下来。
“姑娘,今儿中午我爹娘已经求了老夫人,我们一家想自赎其身。
求姑娘将奴婢的卖身契发还给奴婢吧。”
她说着,深深磕了一个头。
沈秋岚盯着桃红,声音陡然上扬。
“你说什么?自赎其身?你们一家五口都在府中为奴,哪儿来的银子赎身?”
桃红下意识缩了下脖子,垂眸不敢看她的眼睛。
“是......是奴婢的爹娘这些年攒下的银子,老夫人慈悲,已经允了。
今儿下午我爹娘已经交了银子,只等拿到身契到官府去办手续。
求姑娘看在主仆一场,奴婢尽心尽力伺候的份上,将身契发还给奴婢吧。”
沈秋岚沉着脸盯着桃红的发顶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起身弯腰亲手将桃红扶起来,“不就是赎身吗?多大点事啊,我答应你就是了。”
桃红大喜过望,“姑娘仁慈,多谢姑娘。”
沈秋岚话锋一转,“不过......你也知道我出嫁在即,近日事务繁多。
这样吧,你再带带下面的丫鬟,等这几日将我的嫁妆单子理出来,我便放你离开,如何?”
桃红面露迟疑。
沈秋岚脸色微沉,“怎么?不过五六日的时间,便不想伺候我了?”
桃红脸色一白,连忙跪下。
“奴婢不敢,奴婢一切都听姑娘的吩咐。”
沈秋岚笑了笑,亲手将她扶起来。
“行了,你先去文远侯府帮我打听一件事。”
说罢,低声对桃红耳语几句。
桃红面露迟疑,点点头,“奴婢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