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扬脸色骤变,“傅承枭!你卑鄙!”
“商场上的事你拿来私下报复?你还要不要脸?”
“脸?”
傅承枭轻笑一声,走到沙发旁坐下,双腿交叠。
“脸面这种东西,在抢老婆的时候,一文不值。”
“还有。”
“那是我的女人。”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用那种姿势抱她,我就把你的手剁下来喂狗。”
季扬气得肺都要炸了,刚想冲上去理论,兜里的手机却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那是专属于车队的紧急铃声。
他咬牙切齿地掏出手机一看,脸色更加难看了。
是车队经理打来的。
“喂?老大!不好了!我们的赞助商突然撤资了!”
“说什么是因为……因为受到不可抗力因素影响!”
“还有,赛车场的租赁合同也被卡住了,对方宁愿赔违约金也要赶我们走……”
季扬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猛地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云淡风轻的傅承枭。
“是你干的?”
傅承枭拿起茶几上那本最新的财经杂志,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
“宋岩这效率还是低了点,回头得让他去练练。”
“你――!”
季扬气得想把手机砸他脸上。
但傅承枭既然出手了,那就绝对不是开玩笑。
这老男人根本不讲武德!
如果不赶紧回去处理,他在杭城那个好不容易建起来的车队,可能真的要完了。
“傅承枭,这笔账小爷记下了!”
“你给我等着!”
“眠眠最讨厌以权压人的人,要是让她知道你在背后搞鬼……”
傅承枭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终于舍得施舍给他一个眼神。
“这就不劳季少爷费心了。”
“大门在左边,慢走,不送。”
季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楼上紧闭的房门。
咬了咬牙,最后只能愤愤不平地转身离开。
傅承枭放下手里的杂志,抬手揉了揉眉心。
其实他根本没看进去一个字。
脑海里全是刚才柳月眠像只猫一样,慵懒地趴在季扬肩头的画面。
顺从?
这个词竟然会跟柳月眠沾边?
她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浑身带刺,张牙舞爪,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来。
可是在那个毛头小子怀里,却那么……乖。
乖得让人想把那一幕彻底撕碎。
“九爷。”
宋岩像个幽灵一样从阴影里冒出来,手里捧着平板,大气都不敢喘。
“季少爷走了。”
“嗯。”
傅承枭闭上眼,靠在沙发背上,掩去眼底那一抹偏执的疯狂。
“让那边稍微收着点,别真把季家逼急了,给点教训,让他最近没空来就行。
“毕竟……”
他睁开眼,看向二楼的方向。
“毕竟……”
“要是把她的‘小狗’玩坏了,她该跟我急了。”
“是。”
宋岩应道,随即又小心翼翼地问,“那九爷,您接下来是回公司还是……”
“去把京城最好的甜点师给我请过来。”
“就在隔壁院子里做。”
“做好了,趁热送过来。”
宋岩嘴角抽了抽,这操作……太骚了。
“九爷,您这是要……”
“既然她喜欢吃甜的。”
“那就让她吃。”
“只不过,这糖,只能是我给的。”
……
这一觉,柳月眠直接睡到了下午两点。
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正好,刺得她眯了眯眼。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连个梦都没做,感觉电量终于充到了百分之八十。
除了……好像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脸上蹭来蹭去,痒痒的。
“该不会家里进猫了吧?”
柳月眠抓了抓头发,掀开被子下床。
刚走出房门,就看见夜鹰正坐在二楼的露台上,手里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
听到动静,夜鹰转过头,推了推鼻梁上的厚底眼镜。
“老大,重启成功了?”
“嗯。”
柳月眠走过去,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空荡荡的院子,“那两只苍蝇呢?”
夜鹰嘴角抽了抽。
敢把京圈太子爷和季家少爷比作苍蝇的,也就只有自家老大了。
“季少爷接了个电话,火急火燎地回去了,听说好像是要被打断腿。”
“哦。”
柳月眠毫不意外,有点想笑,“那傅承枭呢?”
“九爷接了个公司的急电,也走了。”
夜鹰顿了顿,眼神有些古怪地看着柳月眠。
“老大,还有个事儿。”
“怎么?”
“刚才暗网那边传来消息,有人在查‘神医m’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