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枭吃痛,却不仅没松手,反而笑得更加放肆。
“傅承枭,这里是陆家,你给我松手!还有,我是为了打脸,不是为了给你看!”
“打脸?我看你是想勾魂。”
陆霆骁看着眼前这一幕,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两个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情骂俏,当他是死的吗?
“傅承枭!你给我放手!”
陆霆骁怒喝一声,正要上前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丫头拉开。
突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甚至因为跑得太急,差点摔了一跤。
“首长!”
“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陆霆骁正在气头上,怒斥道。
“外面……外面来了几辆黑色的军用越野车!”
“并没有邀请函,直接闯过了安检哨卡!”
“带……带头的那个人,是顾清让顾教授!”
顾清让?
如果说傅承枭是商界的阎王,陆霆骁是军界的杀神,那顾清让就是游走在黑白边缘的疯子。
身为国家级研究院最年轻的首席教授,他手里掌握着无数核心机密和某种不可说的生物技术,背景深不可测,连上面那位都要礼让他三分。
但他极少露面,更别提参加这种商业性质的宴会。
他怎么会来陆家的宴会?
柳月眠听到这个名字,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微微一凝。
顾清让。
她的好老师。
看来他在京城很出名。
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那个逆光而来的男人身上。
顾清让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银灰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白色的锁骨。
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眸子看似温润如水,实则深不见底。
他身后跟着两名穿着军绿色制服的随行人员,手里提着银色的金属箱。
那种斯文败类的气质,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陆首长,恭喜。”
“顾教授?”
京城很少有人知道顾清让的真正底细。
“顾教授能来,是陆某的荣幸。”陆霆骁伸出手。
两人短暂交握。
“正好路过,听说这儿热闹,就进来讨杯酒喝。”
顾清让漫不经心地说着,视线却并未在陆霆骁身上停留太久。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终,精准地定格在了傅承枭怀里那个黑裙少女身上。
镜片后的眸光瞬间幽深了几分。
顾清让轻笑了一声,迈开长腿,径直穿过人群,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所过之处,宾客们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自动让开一条道。
这男人的气场太诡异了。
明明笑着,却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柳月眠看着越走越近的顾清让,眼皮子狠狠跳了两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腰上的大手却猛地收紧。
傅承枭将她搂得更紧,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迸射出危险的寒光,直视着逼近的顾清让。
顾清让在两人三步开外站定。
他无视了傅承枭杀人般的目光,视线落在柳月眠那张惊艳绝伦的脸上,从头打量到脚。
最后,目光停留在她露在空气中那截如玉般的手臂上。
“柳同学。”
顾清让推了推眼镜,语气温柔得有些渗人。
“身为课代表,原来你请假不上课,就是为了……”
他扫了一眼傅承枭放在柳月眠腰上的手,眼神微冷。
“就是为了来这种无聊的地方,跟野男人谈情说爱的话……”
“我想,我有必要让你重新认识一下,什么叫尊师重道。”
全场哗然。
“卧槽?柳月眠是顾教授的学生?”
“不是说她是学渣吗?怎么会是顾教授的学生?听说顾教授带的可是精英班啊!”
“还是课代表?天呐,顾教授那个变态……咳,那个严师,居然选她当课代表?”
“野男人?顾教授刚才说傅九爷是野男人?我没听错吧?这太刺激了!”
秦念希站在不远处,指甲都快把掌心掐烂了。
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优秀的男人都围着那个土包子转!
傅九爷也是,现在连那个高不可攀的顾教授也是!
柳月眠嘴角抽了抽,伸手想要掰开傅承枭的手,没掰动。
她只能硬着头皮看向顾清让,干笑两声。
“顾教授,我有正当理由。”
“哦?”
顾清让挑眉,“比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