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些原本羡慕嫉妒的目光,此刻全都变成了嘲讽和看好戏。
“原来是自作多情啊……”
“笑死人了,当众逼婚被正主打脸,这也太尴尬了吧。”
“我就说嘛,九爷怎么可能看上这种草包。”
“不要乱说话,不要命了。”
窃窃私语声像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扇在秦念希脸上。
她不仅没得到想要的荣耀,反而成了笑柄!
“都是因为你!”
她猛地指向柳月眠,原本精致的面容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
“是因为这个狐狸精对不对?”
“九爷,你被她骗了!她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在乡下的时候就不检点,跟好多男人不清不楚!现在又来勾引你!”
“甚至连顾教授也被她迷惑了!”
秦念希像个泼妇一样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柳月眠!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敢发誓你没有勾引男人吗?”
“说完了?”
柳月眠抿了一口酒,声音清冷慵懒。
“秦念希,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柳月眠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像一条……疯狗。”
“你――”
秦念希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往柳月眠脸上扇去。
“我要撕烂你的嘴!”
然而,她的手还在半空中,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死死截住。
而是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陆霆骁。
“闹够了没有!”
他一把甩开秦念希的手,力道之大,让秦念希直接踉跄着摔倒在地。
“陆叔叔……”秦念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里是陆公馆!”
陆霆骁虽然厌恶柳月眠,但他更无法容忍有人在他的场子上如此失态,把他的庆功宴搞得乌烟瘴气。
这丢的不仅仅是秦家的脸,更是打他陆霆骁的脸!
“婉柔!”
陆霆骁转头看向人群中的秦婉柔,“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秦婉柔此时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精心策划的一切,全被这个蠢货给毁了!
她强忍着怒气,一把将地上的秦念希拉起来,狠狠地掐了她一把,疼得秦念希差点叫出声。
“还不快给承枭和陆叔叔道歉!丢人现眼的东西!”
秦婉柔脸上堆起歉意的笑,“念希这孩子今天喝多了,说胡话呢,大家别往心里去。”
说完,她又看向傅承枭,眼眶微红,一副慈母无奈的模样。
“承枭,念希也是太喜欢你了,才会一时糊涂。你别跟一个小丫头计较,她还小……”
这招以退为进,若是放在平时,或许还能博取几分同情。
可惜,她面对的是傅承枭。
傅承枭看都没看那母女俩一眼,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
然后,当着全场所有人的面,牵起柳月眠的手。一点一点擦拭着她刚才拿过酒杯的手指。
“以后别什么垃圾都搭理。”
“脏了手,我会心疼。”
秦念希脸都白了,这是把她的尊严,扔在地上踩!
而在旁边一直看戏的顾清让,此时突然发出一声轻笑。
“九爷说得对。”
他走上前,从金属箱里拿出一支包装精美的试管,里面流淌着幽蓝色的液体。
顾清让将试管递到柳月眠面前,眼神里闪烁着疯狂而迷人的光芒。
“手脏了没关系。”
“这是研究所最新研发的消毒液,连最顽固的病毒都能杀得一干二净。”
“柳同学,要不要试试?正好有些人……看着挺碍眼的。”
说着,他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秦念希。
秦念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柳月眠:“……”
这疯子是想把秦念希连人带骨头都溶了吗?这哪里是消毒液。
这分明是上次她在暗网看到的高浓度腐蚀剂变种!
这疯子是想把秦念希连人带骨头都溶了吗?
陆霆骁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太阳穴突突直跳。
两个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现在居然为了一个乡下丫头,在这儿争风吃醋?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再次传来一阵骚动。
“陆首长!不好了!”
“又怎么了?”陆霆骁此时的耐心已耗尽。
管家咽了口唾沫,“外……外面有人送来了一份贺礼!”
“送礼就送礼,慌什么!难道是炸弹不成?”
“不……不是……”
管家哆哆嗦嗦地说道:“那贺礼……是一口钟!”
在庆功宴上送钟,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和诅咒!
“谁送的?”
管家颤颤巍巍地递上一张黑色的卡片。
卡片上,只画着一朵血红色的彼岸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