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王美兰凄厉的惨叫响彻走廊。
傅承枭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柳月眠身后,他面无表情地甩开王美兰的手,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一脸嫌恶地擦着指缝。
“谁敢动她,这只手就别想要了。”
傅承枭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夏父直接吓懵了,“傅……傅九爷?”
这位爷怎么会在这儿?
还护着柳月眠?
趁着这个空档,柳月眠已经一脚踹开icu大门,直接闯了进去。
“砰――!”
“柳月眠!你疯了!”
“滴――滴――滴――”
病床上,夏栀的小脸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小栀……”
柳月眠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谁让你死的?”
柳月眠深吸一口气,从腰间的暗袋里摸出一卷泛着冷光的针包。
温景然被柳月眠那一推,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他愣住了。
刚才那个手法……那个击打穴位的精准度和力道……
怎么那么熟悉?
就在这时,透过icu巨大的玻璃窗,他看到了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起针。
落针。
第一针,百会。
第二针,人中。
第三针,内关。
“这……这是……”
温景然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死死地贴在玻璃窗上,连呼吸都忘了。
这手法!
这落针的顺序!
还有那股舍我其谁的狂傲气场!
如果换上一身黑色的隔离服,再戴上一张面具……
那不就是前几天在协和手术室里,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神医“m”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温景然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承枭的柳月眠?
竟然是他苦苦寻找的神医m?
“温……温医生,她在干什么啊?”
夏父看着里面的场景,吓得脸色惨白。
“那针那么长,扎进脑袋里还有命吗?这……这是谋杀啊!”
“闭嘴!”
“你要是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让人把你舌头割下来!”
夏父被吼懵了。
温景然根本顾不上理会这对极品夫妻,他颤抖着手,刷开门禁,冲进了icu。
病床前。
柳月眠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次的毒,比上次更猛烈。
是混合了神经毒素和腐蚀性毒药的新型毒剂,专门针对内脏。
“夏栀,给我挺住。”
第十三针,鬼门封穴!
随着最后一根金针刺入夏栀的心口。
原本那条几乎拉成直线的绿色心率图,突然像是被注入了灵魂。
“滴……”
“滴,滴……”
虽然微弱,但有了起伏!
“呼……”
柳月眠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身子晃了晃,撑住了床沿。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适时地递过来一块无菌纱布。
“擦擦汗。”
温景然的声音有些干涩,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柳月眠没有抬头,接过纱布胡乱擦了一把脸。
“这种混合毒素,会在半小时后通过汗腺排出。”
“准备最大剂量的解毒血清,配合我的药方,现在去熬药。”
说完,她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着温景然。
“温医生,看够了吗?”
四目相对。
温景然看着眼前这张绝美却充满疲惫的脸,脑海中那个戴着面具的神秘身影,终于和眼前的人完美重合。
那个在手术室里骂他废物的人。
还有那个让他魂牵梦绕、想要解剖研究的神之手。
原来……一直就在他身边。
“m……”
温景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不受控制伸出手,想要去触碰柳月眠的手。
“原来是你……”
“真的是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