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杀,我都递刀。”
“不过现在……”
傅承枭长臂一收,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柳月眠惊呼一声勾住他的脖子:“傅承枭!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要不要脸?”
“脸这种东西,那是给要脸的人准备的。”
傅九爷抱着怀里的小女人,大步流星往外走,路过一脸呆滞的夏建国和正好端着药碗冲出来的温景然时,连个眼神都没施舍。
“我的女人累了,要回家睡觉。”
“谁有意见,试试?”
温景然僵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看着那个被傅承枭如珠如宝护在怀里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这碗苦得掉渣的药。
温大医生突然笑了一声。
笑得有点渗人。
“回家……睡觉?”
“呵。”
“m……你是逃不掉的。”
……
黑色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车厢内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柳月眠窝在副驾驶,身上盖着傅承枭那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那是强行施展鬼门十三针后的反噬。
“喝点。”
傅承枭单手拧开一瓶温水递过去。
柳月眠接过,小口喝着,温热的液体滑入胃部,那种濒死的虚脱感终于散去了一些。
“今天,谢了。”
“谢我?”
傅承枭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目扫了她一眼,“傅某人从不做赔本买卖,口头谢谢,我不收。”
“那你要什么?钱?”
柳月眠撇撇嘴,“傅九爷富可敌国,应该看不上我那点仨瓜俩枣吧?”
“钱,我不缺。我要别的。”
柳月眠察觉到路线不对:“这不是回我家的路。”
“去哪?”
“不是说要回家吗?”
“回哪个家?”
“当然是傅公馆。”
傅承枭理所当然地挑眉,“既然上了我的车,这辈子都别想下去了。”
柳月眠:“……”
这男人,土匪转世吗?
此时刚好红灯,车缓缓停下。
傅承枭解开安全带,突然倾身逼近。
“柳月眠,我很好奇。”
“为什么我在满世界找m的时候,你总是恰好出现?”
“还有……”
他的视线落在她略显苍白的唇瓣上,眸色暗沉如墨。
“为什么看到你拿针救人的样子,我会觉得……”
“特别想亲你?”
柳月眠:“……”
这话题是不是跳跃得有点太狂野了?
“九爷,有没有可能那是你的错觉?”
柳月眠试图往后缩,后脑勺却抵住了座椅,退无可退。
“是不是错觉,试一下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男人温热的气息已经压了下来。
没有给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吻住了那张惯会气人的小嘴。
柳月眠瞳孔微震。
她下意识伸手去推,掌心抵在他坚硬的胸口。
掌心下,那颗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
扑通,扑通。
乱了节奏。
原来,不可一世的傅九爷,心跳也会这么快吗?
就在柳月眠犹豫着是要咬断他的舌头,还是给他一针的时候,傅承枭却主动松开了她。
“看来,不是错觉。”
“柳月眠,你这药,有点上头。”
这里寸土寸金,而傅公馆更是占据了整个半山腰,庄严肃穆得像座城堡。
车刚停稳,早已等候多时的副管家林叔立刻带着两排佣人迎了上来,腰弯成了九十度。
“九爷,您回……”
话还没说完,林叔的下巴差点砸到脚面上。
只见那个素来生人勿近的九爷,竟然从副驾驶抱出了一个……女人?
而且还是公主抱!
更惊悚的是,那个女人竟然还把脸埋在九爷那件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衬衫上,睡得正香!
“嘘。”
傅承枭一个眼神扫过去,原本准备齐声问好的佣人们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硬生生把声音咽了回去。
“以后厨房的菜单重新定,按养猪的标准来。”
林叔:“……啊?”
“听不懂?”
傅承枭压低声音,“把人养胖点,这就是你们以后的kpi。”
林叔看着自家主子那副护犊子的模样,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铁树……这是开花了?而且一开就是霸王花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