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老子更了解你?”
封十堰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当年在东南亚的死人堆里,是谁把你背出来的?”
“是谁教你闭着眼睛拆装狙击步枪的?”
“你断了三根肋骨那次,是谁用命把你护下来的?”
柳月眠的呼吸微微一滞。
属于前世“血月”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封十堰,是她前世黑暗岁月里,给过她一点阳光的死对头。
也是她唯一没想过要杀的人。
“那都是前世的事了。”柳月眠语气淡淡。
“过不去。”
封十堰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手臂。
语气变得极度偏执和霸道。
“既然老天爷让你重新活了一回,那你就还是我的。”
“谁敢碰你一根头发,老子就剁了谁。”
他的手掌极其温柔,说出来的话却血腥味十足。
十分钟后,夜狼拎着两大个黑色塑料袋,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老,老大!买回来了!日用夜用加长防漏全都有!”
封十堰立刻用一件宽大的外套将柳月眠严严实实地裹住,生怕夜狼多看一眼。
“滚去厨房熬红糖姜水!熬不好老子把你扔海里喂鲨鱼!”
夜狼如蒙大赦,提着生姜和红糖一溜烟跑了。
封十堰看着怀里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的柳月眠,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走吧,小祖宗,抱你去洗手间。”
柳月眠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诡异的感觉。
封十堰大步流星走进浴室,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时,小腹坠痛感一阵阵翻涌,柳月眠脸色还是不好看。
她伸手去够那堆袋子,想把封十堰推出去。
“行了,你出去吧。”
封十堰纹丝不动。
他此刻正笨拙地在那堆塑料袋里翻找,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他妈都什么玩意儿?”
封十堰拿起一包,眯着眼睛念上面的字。
“日用……夜用……安睡裤……还有这什么液体的?”
他把那包东西举到眼前,对着灯光左看右看,一脸的如临大敌。
“这玩意儿里面带水?垫在下面会不会漏一手?”
柳月眠本来疼得要死,被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气笑了。
她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虚弱地吐槽。
“封十堰,你是没上过生物课,还是脑子里装的都是c4炸药?”
“那是吸收材料,没水!”
封十堰啧了一声,也不恼,随手把那包扔一边,又拿起一包标着“超长夜用420mm”的。
他比划了一下长度,眉头舒展了一些。
“这个长,看着保险。就用这个。”
说着,他竟然真的要伸手去撕包装袋。
一边撕,还一边一本正经地盯着柳月眠的裤子看。
“你别动,手没力气就老实坐着。”
“抬一下腿,老子帮你弄。”
那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帮她拆卸一把格洛克手枪的弹夹。
柳月眠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洗手台上跳下来。
她一把按住封十堰的手背,那双总是冷淡的丹凤眼里,此刻写满了震惊和荒唐。
“你干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