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那场拉锯战,傅承枭就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两个跺跺脚都能让商界震三震的大佬,居然为了抢着给一个女人盖被子险些又打起来。
柳月眠嗤笑一声,“你们两个加起来有三岁吗?”
傅承枭没接话,只是端起托盘上的白瓷小碗,舀起一勺冒着热气的红糖小米粥,细心地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趁热吃,你身体太虚,昨晚医生来看过了,说你这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长期寒气入体攒下的病根。得一点点娇养回来。”
柳月眠看着眼前的勺子,“我自己来。”
“我喂你,或者你希望我用另一种方式喂你?”
柳月眠翻了个白眼,索性张开嘴,心安理得地享受顶级服务。
“甜得发j,傅九爷,你是把制糖厂打劫了吗?”
她一边吃一边毫不客气地吐槽。
一碗粥下肚,柳月眠觉得胃里暖和了不少,那股子厌世的起床气也散了几分。
“我要去医院看爷爷。”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傅承枭按住了肩膀。
“急什么?把这杯温水喝了。”
傅承枭像个管家婆一样盯着她,直到看着她喝完水,才转身从衣帽间拿出一套全新的衣服。
是一套白色的运动套装,面料柔软透气,甚至连贴身的衣物都准备得整整齐齐。
柳月眠看着那些贴身衣物,耳根微微有些发热,语气生硬地问道。
“这也是你买的?”
傅承枭面不改色,只是目光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扫了一圈,喉结微微滚动。
“目测的尺寸,放心,应该合身。”
“滚出去!”
柳月眠随手抓起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
三十分钟后,当柳月眠换好衣服走下楼时,正好撞见了在客厅吃早餐的封十堰。
这位地下皇帝显然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眼神阴郁得能滴出水来,正在跟一根油条较劲。
看到柳月眠,他眼神瞬间亮了,一把推开面前的盘子站了起来。
“小月亮,你终于醒了!傅九这个奸诈的小人,昨晚竟然让医生给我打了镇定剂!”
他一边骂一边往柳月眠身边凑,刚想伸手去抱,就被傅承枭从中间隔开了。
傅承枭换上了一身考究的西装,浑身散发着矜贵冷漠的气场,冷冷地看着封十堰。
“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人把你扔到太平洋里去喂鱼。”
封十堰冷笑一声,撸起袖子就想开干。
“你试试看!在老子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柳月眠揉了揉发疼的额角,“谁再吵,就离我远点。”
一句话,两个气场强大的男人瞬间熄火,乖乖地站在原地。
李特助和夜狼站在远处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活久见”的震惊。
“我要去医院。”
柳月眠从封十堰手里接过那个装有“千年雪莲”的恒温箱,大步流星地走出别墅。
医院特护病房外。
柳月眠推开门时,柳老爷子正靠在病床上翻着报纸,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状态看起来不错。
看见柳月眠,老爷子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连声招呼道。
“月眠回来了?快过来让爷爷看看,在京城有没有受委屈?”
柳月眠走上前,顺手把恒温箱放在床头柜上。
“爷爷,我挺好的,倒是您把自己弄医院来了。”
老爷子叹了口气,目光扫向跟在柳月眠身后的两个高大男人,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这两位是……”
柳老爷子自然认出傅承枭,至于那个浑身杀气的封十堰,虽然没见过,但也猜得出身份不凡。
傅承枭微微颔首,礼貌而不失威严。
“柳老。”
封十堰则显得有些局促,挠了挠头,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个憨厚的笑。
“爷爷好,我是月眠的朋友,叫我小封就行。”
柳月眠嘴角抽了抽,这家伙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爷爷,这是给您带回来的药,对您的身体有好处。”
她打开恒温箱,那株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幽寒气的千年雪莲静静地躺在里面。
柳老爷子虽然不通药理,但也看出这东西绝非凡品。
“这……这是千年雪莲?这得花多少钱啊孩子?”
柳月眠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菜市场买的白菜,“不贵,五十亿拍回来的。”
“小封出的钱,别心疼。”
“咳咳咳!”
柳老爷子看向傅承枭和封十堰,这两位爷正一脸宠溺地看着柳月眠。
“你这丫头,太胡闹了,这么多钱……”
老爷子虽然心疼钱,但更多的是感动。
柳月眠坐在床边,拉着老爷子的手,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爷爷,我在京城见过秦家的人了。”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傅承枭和封十堰对视一眼,非常默契地走出了病房,将空间留给祖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