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机场的路上,沈斐安不由的在想,他现在回国了,是不是就不会再打扰到温素和秦司南增进感情了?
沈斐安对段兴说道:“你在这边找个人,帮我盯紧温素的动静,有任何异样的行为,留下证据。”
段兴点了点头。
温素和秦以敏也买了去往法国的机票,秦以敏在离开瑞士前,得知秦司南也已经回国工作了,四天的假期,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她和这对母女的开心同行时光了。
时间转眼,沈斐安回国已经过去一天了,当天晚上九点,沈斐安被吴英娜叫回了老宅吃饭。
并购案的事情,沈斐安处理了一天,大大小小的会议开了好几场,总算是稳住了局面。
沈斐安的车刚进老宅,就发现,旁边还停着一辆白色的宾利轿车,陆轻云也回来了。
沈斐安踏入客厅,就看到吴英娜神色有些焦急地站在客厅。
“妈,怎么了?心神不宁?”沈斐安锐利的双眼,看穿了妈妈的担忧。
“斐安,集团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吴英娜上前一步,询问他。
沈斐安说道:“目前还在处理阶段,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吴英娜听到这,也松了一口气,但下一句话又道:“轻云刚回来,就被你奶奶叫到楼上去了,我刚才想上楼,张嫂说,你奶奶不让我上去,现在我也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情况。”
沈斐安俊容一僵,抬头盯着楼梯口的方向。
“妈,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沈斐安目光犀利地盯住母亲的眼睛问。
吴英娜知道这件事是瞒不住他的,只好如实说了陆轻云跟吴进财相亲的事情,也说了陆轻云在相亲现场,泼了人家一脸的水。
“泼的好。”沈斐安听到这时,竟然赞同了一句,吴英娜表情瞬间尴尬了些:“斐安,论斐份,这吴进财还是你表叔呢,你怎么能…支持轻云泼他水?”
“妈,你和奶奶是怎么想的,一个离婚带孩子的二手货,还比轻云大了七岁,他们之间是有代沟的,怎么可以安排他们去相亲?”沈斐安当即大为不满,认为这很荒谬。
吴英娜小声解释道:“人家好歹也是个老板,家里三代经商,家底殷实,再说了,男人比女人大个七岁,也不算什么,我就在想,轻云跟他说不定会有话题的。”
“吴进财这个人的人品,我并不看好,轻云泼他一脸水,肯定事出有因。”沈斐安说到这,高大的身影一闪,人已经朝着楼梯口走去了。
二楼,陆轻云已经满脸灰白的从老太太的房间出来了,她脸上似乎还有泪痕,手指紧紧绞在一起,看到沈斐安的时候,她愣了一瞬。
下一秒,那挂在眼角的泪珠,就像断线似的往下掉落。
“先下去吧,我跟奶奶谈谈。”沈斐安立即安慰了她一句。
陆轻云纵然有千万语,此刻也不好在这里说,她只能点点头,往楼下走去。
沈斐安敲了门后,才进去的,老太太靠坐在椅背上,抬头瞧他一眼。
“奶奶,你怎么可以给轻云安排二婚的男人?这不是糟蹋她吗?”
老太太端起旁边的银盏喝了口水,语气不冷不热:“怎么?这件事情,我还做不了主?需要听你的安排吗?”
沈斐安俊脸一僵,喉结滚了一下:“奶奶,吴进财根本配不上轻云。”
老太太只轻哼了一声:“他配不上,那你倒是说说看,谁配得上?”
沈斐安被问住了,俊脸有些丰富。
老太太继续说道:“你别忘记了,陆轻云是丧偶,跟离过婚的怎么配不得?他有个女儿,又不是儿子,将来女儿肯定要嫁出去的,陆轻云要真跟了他,将来生了儿子,家产肯定也能守得住。”
沈斐安越听越是眉头皱得发紧,奶奶这根本就没有尊重过人,只单方面的牵红线。
“没有爱情的婚姻,根本就走不下去,奶奶,这一点,我比你更清楚。”沈斐安出反驳。
老太太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盯住他。
“你是想说,你和温素的婚姻,快要走不下去了吗?”
沈斐安薄唇抿紧,没有接话。
“胡闹。”老太太手里那只银碗,直接就朝他脚边砸过来:“沈斐安,你是怎么做丈夫的?如果你从一开始就不爱温素,为什么要求娶?我记得当年,我和你父母都是不同意你娶她为妻的,是你力排众议,把她娶进了门,你忘记你当年说过什么了?既然娶了她,肯定会好好待她,你现在跟我说,你们的婚姻走到头了?”
沈斐安被老太太这番话弄得俊脸通红,的确,当初求娶的人是他。
“奶奶,不是我说走不下去的,是温素她…”
“她看不到希望,得不到丈夫的爱意,她才走不下去的。”沈老太太直指核心:“你才是那个最该反省的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