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温素感激的看着她:“以敏,我不是示弱,我只是…看在晴晴的份上,不想闹得太难看。”
秦以敏瞬间萎了,是啊,孩子才是心头肉,如果闹僵了,孩子将来要怎么拿到属于她的那一份财产?
“素素,以后那个陆轻云要是给你发一些不三不四的论,你一定要录音,就算不用,也得留下备用,万一哪天,她撕破脸来找你闹,你就把她钉在耻辱柱上,让所有人看看,她这个不要脸的寡嫂,是如何一步一步拆散你的家庭。”秦以敏轻声劝她。
“放心吧,上次她来挑衅我,我已经录音了。”温素自然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之前是还在懵逼中,没反应过来,觉得寡嫂和小叔子不可能这么无耻,现在,尘埃落定,事实证明,他们只会更无耻。
两个人吃了晚饭,就来到桥上散步。
海风吹来,是咸咸的味道。
“素素,你对以后是怎么规划的?还结婚吗?”秦以敏问。
温素看着海面,说道:“先把婚离了,专心做我想做的事,带着晴晴好好生活,父母也年纪大了,需要照顾。”
秦以敏愣了一瞬:“那…我堂哥呢?”
温素脚步顿住,转过头看着她:“以敏,我不想让他成为我的疗伤工具,这对他不公平。”
秦以敏呆了呆:“怎么会是疗伤工具呢?就算是,我堂哥他也甘之如饴啊。”
“从这段婚姻中,我发现,每个人都是不完美的,沈斐安是,我也一样,我怕我内心的贪婪,会把我欠缺的东西,变本加厉地从另一个人身上索讨。”温素还是不敢再涉入下一段感情。
秦以敏看着她,轻笑了一下,没有再追问了。
温素现在离婚都难,何谈下一段呢?
“行,不想就不想吧,反正没有男人,日子照样过,但我相信我堂哥他肯定会等你的,等你重新开始。”秦以敏笑着说。
走到桥的尽头,两个人就停了下来,眼前开阔的海湾,映着对岸的灯火,天空塔亮起来了,像是航海者的明灯,默默守望。
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温素喝了点酒,面色红润。
她想要去找沈斐安,想把女儿带过来。
可她并不知道沈斐安住的房间。
她只能站在走廊上,给沈斐安发了一条短信。
就在这时,走廊处,一道房门打开,沈斐安走了出来。
两个人在安静的走廊上对望着,温素走过去:“晴晴呢?”
“她睡着了。”
温素蹙了一下眉,女儿一直念叨着他,今晚,就让女儿在沈斐安这边休息吧。
温素没有纠结,转身就要回房间。
就在这时,沈斐安抓住了温素的手臂,声线沙哑低沉:“有个误会,我们需要谈谈。”
温素只觉得抓过来的大掌,滚烫如火,她下意识地就甩开了。
“我没心情。”温素冷着声线说。
“关于我和轻云之间的事。”沈斐安这一次,似乎没有回避。
温素僵着,没有回头去看他,只冷淡道:“我不想知道关于你们的任何事。”
“就算你回避,这件事情依然存在,我们是夫妻,有什么误会,矛盾,可以沟通。”沈斐安看着她笔直的身影,发现她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很快就不是夫妻了,陌生人之间,没必要聊这些。”温素转过头来,冷淡地与他对望。
沈斐安薄唇紧抿,神色透着一丝薄怒:“温素,从我认识你开始,你的心思就从不对外宣泄,你是希望我全部猜到吗?如果你希望我对你敞开心扉,那你是不是也该给点诚意,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温素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七年,沈斐安很少动怒,也几乎不跟她红脸,他们之间相处模式一直就是淡淡的。
可此刻,因为她不想跟他谈陆轻云的事,他竟然生气了。
“你现在想知道我在想什么了?”温素像逗猫逗狗似的,眼神透着几许轻蔑:“迟了,我现在连一句话都不想跟你说。”
“我知道,是因为秦司南。”沈斐安压着情绪,低嘲了一句。
温素瞬间气白了脸色,沈斐安这血口喷人的本事还真让人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