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装老者应声：“已经派人去查了，另外那四个人已经自杀了。”

李虎抬头：“自杀？”

“用牙刷磨尖，划破手腕，虽然我们的人发现，但已经来不及了……”

李虎靠回椅背，手指轻敲桌面。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商业仇杀，而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灭口行动。

对方甚至算准了失败后的应对方案，所有参与者都必须死。

“宁清雅那边呢？”他问。

“今天正常上班，秦风陪同，下午她会去见宏达建材的人，晚上没有应酬安排。”

“另外，我们的人查到，秦风和赵元的关系不错。”

李虎眼神微动。

赵元虽然是个纨绔，但毕竟是赵家大少，他能心甘情愿跟着秦风，本身就说明问题。

“秦风的背景查到了吗？”

“只查到他半年前退伍，档案是加密的，权限不够。”

“三少爷，需要动用家族的关系吗？”

李虎沉思片刻，摇头：“暂时不用。”

他合上档案，起身走到窗边，外面是忙碌的人员。

“继续调查，三天内一定要有结果。”

下午三点，宏大集团办公室内。

宏达建材的董事长王宏达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微胖，笑容可掬。

“宁总，上次提出的价格，我们真的已经是最优惠了。”王宏达搓着手：“您也知道，最近原材料涨价，我们也是没办法……”

宁清雅不动声色的回应：“王总，贵公司的报价比市场均价高出百分之十五，如果我们接受这个价格，项目利润将压缩到临界点。”

“这……质量不一样嘛！”王宏达笑道：“我们用的都是进口原料，工艺也是德国标准……”

“但你们的检测报告显示，抗压强度只达到国标a级，而非你承诺的德标din级。”宁清雅将一份文件推过去：“王总，做生意要讲诚信。”

王宏达脸色微变，接过报告快速翻看，额头渗出细汗。

会议室一角，秦风安静的坐着，目光却锐利地扫视着王宏达和他带来的两个助理。

其中一名助理在宁清雅说话时，手指在桌下做了个小动作，拇指轻点食指三次。

虽然做得很隐蔽，但秦风注意到了。

他不由的眯起眼，警惕着对方的动作。

洽谈进行了四十分钟，最终王宏达妥协，同意重新报价。

双方握手时，宁清雅的手被王宏达握得有些紧，时间也有些长。

秦风起身，不动声色地走到宁清雅身侧。

“宁总的手很凉啊，是不是空调开太大了？”秦风自然地握住宁清雅的手，将她从王宏达手中带出，同时看向王宏达：“王总，合同细节我们法务部会跟进，今天辛苦您了。”

王宏达干笑两声：“应该的，应该的。”

离开宏达后，宁清雅揉了揉眉心。

“那个王宏达有问题？”秦风打开保温杯给宁清雅。

“价格虚高，质量不达标，还试图用回扣拉拢我们的采购经理。”宁清雅喝了口水：“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我奇怪的是，宏达建材以前口碑不错，这次为什么这么急功近利？”

秦风想起那个助理的小动作：“他带来的两个人，有一个可能不是助理。”

“嗯？”

“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姿和眼神不像普通职员。”秦风回忆道：“他右手虎口和食指有老茧，是长期用枪的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