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渊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不光感觉到了秦风情绪不对劲,也听出了秦风语气的杀意。
老头子吓得连忙摇头道:“秦先生,您搞错了!我是冲着王启年来的没错,但绝不是来给他报仇的!”
生怕秦风不信,他又急忙补了一句:“我对您可是一丁点敌意都没有,真的。”
秦风没说话,依然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产生任何波动。
目光冷冽的看着周文渊:“你想干什么?”
周文渊被这目光逼得有些喘不过气,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王启年……他身上藏着大秘密。若是他就这么死了……所有的线索可就都断了。”
“所以……秦先生,您到底有没有杀了王启年?”
见秦风没立马回答,周文渊左右看了看,觉得这不是说话的地儿,压低声音指了指旁边:“咱们……换个安静的地方说?”
秦风把这老头脸上的细微表情全都看在眼里,确定对方并没有撒谎,这才收回了那股压迫感,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周文渊愣了一下。
“本来是要杀他的。”秦风语气平淡道,“但动手的时候,这家伙被一群岛国忍者给救走了。”
“忍者?!”
周文渊听完,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该死……那帮家伙还是发现了。”
秦风皱了皱眉,看向周文渊,不解:“发现什么了?天机匣?”
从周文渊身上,他只掏出来过关于天机匣的线索。
不过那个东西已经被星月阁给拿走了,按照白千雪的说法,星月阁那种级别的庞然大物,就算那群岛国忍者发现了没用。
连玄龙阁都得不到的东西,区区几个忍者又能翻起什么浪?
“不,不是天机匣。”周文渊脸色阴沉,缓缓吐出四个字,“是九州鼎。”
“九州鼎上有着地图,上面是秦皇生前埋葬至宝的地方……”
九州鼎?
秦风眉头微挑,脑子里闪过一些片段。
王启年之前好像确实提过一嘴这东西,但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天机匣,根本没往心里去,只当是个什么古董。
他又想起卡特琳娜之前提过的情报,天机匣和九州鼎之间好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便开口问道:“这九州鼎和天机匣,到底什么关系?”
“天机匣是钥匙。”周文渊这时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竹筒倒豆子全说了,“它是开启那份地图的关键。”
经过这么一番简单的交谈,秦风算是明白了。周文渊之所以死乞白赖地要找王启年,是因为九州鼎的下落只有那老狐狸知道。要是王启年真死了,或者落在别人手里,九州鼎这条线索就算是彻底断了。
理顺了逻辑,秦风把自己心头一直以来的疑惑问了出来:“那你和王启年又是什么关系?”
“他该不会……也是‘守护者’的人吧?”
秦风确实好奇。如果王启年仅仅是个考古教授,懂点文物鉴定杀的这也算是正常。
可要是牵扯到知晓九州鼎的秘密,甚至有能力把这种国宝级的玩意儿藏起来,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教授所能拥有的能量。
周文渊苦笑了一声,点了点头:“您猜得没错,他确实曾是守护者的一员。不过……那是十年前的事了。这人早就背叛了组织。”
“我们这些年一直想清理门户,奈何这老家伙滑不留手,背后又有风鹰门撑腰,甚至还有境外势力的影子,我们实在是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说到这,周文渊顿了顿,神色凝重:“最要命的是,当年他也接触过天机匣,很有可能知道天机匣现在的具体踪迹。”
秦风这就更不解了:“既然是守护者,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叛变?”
“不算叛变,应该说是……迷失。”周文渊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天机匣当年是方士徐福造的,这东西邪门得很,天生就带着一股怪力。其中最可怕的一种,就是蛊惑人心,能潜移默化地影响接触者的心智。”
“王启年当年……就是打开过天机匣,才变成了后来那个样子。”
打开过?蛊惑?
秦风下意识地想起了宁清雅。自家老婆也接触过天机匣,怎么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再回想之前和王启年的正面交锋,这老家伙虽然阴险狡诈,但也看不出什么神志不清被蛊惑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