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东海某高档小区。
齐文斌家的工厂被封的消息,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齐家炸开了。
齐父这会儿气得脸都紫了,手哆嗦着指向跪在地上的齐文斌,破口大骂:“孽障!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孽障!你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
“陈磊是谁?你难道不知道他爹是市里分管工商的吗?!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得罪谁不好,非去招惹这尊大佛?”
“还给人介绍楚欣然那种货色相亲?你是嫌咱们家死得不够快是不是?我看你脑子不仅是被驴踢了,而是被驴群给直接踩踏过了!”
闻,齐文斌瞬间脸色煞白。他当时就是只是想要赶紧把楚欣然这块狗皮膏药甩掉,顺便在陈磊面前卖个人情。
谁能想到,那个看着憨了吧唧的陈磊背景这么硬,居然一声不响直接就将他家的厂子给封了!
“爸……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齐文斌带着哭腔辩解,“我就是想着……用楚欣然那种美女去拉拢一下陈磊而已,谁知道……”
“你特么不知道个屁!”齐父越听越火大,直接一脚踹在齐文斌肩膀上,把他踹得一个趔趄,“你拉拢?你那是拉拢吗?你就是想借刀杀人甩包袱!”
“老子之前早就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尽量离楚欣然那种眼里只有钱的烂女人远点,你特么就是不听!”
“就那种烂货,你竟然也敢往陈磊那种级别的公子哥那儿送?你这是侮辱人家智商,还是侮辱人家品味?”
“当初,要不是为了这个女人,咱们齐家会得罪宁清雅那个煞星吗?会被搞成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吗?”
齐文斌被踹得肩膀剧痛,嘴里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我也没想到啊……宁清雅那种女神,怎么就瞎了眼,居然看上秦风那个开破出租车的废物……”
一提起秦风,齐文斌心里那股火就直接憋不住。
凭什么啊?论家世论样貌,他齐大少哪点不比那个只会开车的秦风强?宁清雅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放着他这个金龟婿不要,非得跟那个废物混在一起,简直是暴殄天物!
“还敢顶嘴?!”
齐父看他那副不服气的死样,气得差点脑溢血,冲上去又是狠狠一脚。他呼吸急促,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老子现在没工夫听你废话!你给我听好了,明天一早,哪怕是爬,你也都得跟我一起去给陈家赔罪!”
“不管你是磕头还是下跪,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求得陈磊和他父亲的原谅!否则,要是厂子真倒了,咱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去要饭!到时候我第一个打断你的腿!”
齐文斌说完,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如土,心里对楚欣然的恨意,简直要溢出来。
这个扫把星!每次只要沾上她,准没什么好事,这一次更是直接把他往绝路上逼了!
……
海外,一套装饰豪华的公寓里。
宁浩正心不在焉地学着外语,但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国内的事。
大师那边已经好几天没动静了,发出去的消息就像石沉大海,连个回音都没有。
“这到底怎么回事?大师那边是不是出什么岔子了?老爷子那老不死的到底咽气没有?”
好不容易熬到课程结束,把外教打发走,宁浩一边喝水一边自自语,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宁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喂?哪位?”
“别等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那个所谓的‘大师’,已经死了。”
“什么?!”宁浩手一抖,杯子差点没拿稳,水洒了一地,“你……你说啥?死了?”
那个大师的本事他可是见识过的,不仅手段狠辣,算卦更是一绝。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还死得这么悄无声息?
“别废话。秦风最近的情况,发给我。”对方根本没理会他的震惊,单刀直入,语气强硬得不容置疑。
“好……好……”宁浩咽了口唾沫,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