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庄园的大门是老式的厚重铁门。
不过这会儿,它就像纸糊的一样,被那辆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改装越野车直接撞飞出去!
对方完全没有任何刹车的意思,带着一路火花带闪电,直接冲进了人群里。
“卧槽!这谁啊?开车不要命啊!”
几个正在围攻宁家保镖的赵家打手被这架势给吓了一跳,赶紧往两边躲去。
只见,越野车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轮胎在地上磨出一阵刺鼻的焦味,随后便稳稳地停在了主楼前面的空地上。
车门直接一脚被踹开,秦风跳了下来。
他现在身上的这副打扮看起来,显得十分突兀。
一件苗族的粗布坎肩,裤腿上全是泥点子,头发也有点乱,看着就像是才刚刚从难民营里跑出来。
然而,当他往那一站,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是直接让喧闹的现场安静了下来。
这是真的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有的杀气。
冰冷刺骨,如同像是一把锋利的冰刀,在每个人脖子上刮了一下。
“秦风?!”
阳台上的宁如雪在此刻也看到了这个熟悉的身影,眼泪当场就掉下来。
但她依然紧紧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几天来,她真的都已经快崩溃了。
爷爷病重昏迷,家族内忧外患,外面还有一群饿狼盯着。
她几乎已经好几个晚上完全不敢睡觉了。
现在,这个男人终于回来了。
“哟,挺热闹啊。”
秦风扫视了一圈周围。
好家伙,现场来的人还真不少。
除了领头的赵家,还有钱家、孙家。
甚至连平时跟宁家有点生意往来的李家,都来了。
这帮人一个个拿着刀枪棍棒,有的还穿着练功服,显然就是来找麻烦的。
而此时,地上已经躺了不少宁家的保镖,有的还在听见有的呻吟,有的已经不动了。
血腥味,刺激着秦风的鼻孔。
“秦风!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是个缩头乌龟,躲在哪个老鼠洞里不敢见人呢!怎么?知道跑不掉了,回来送死?”
赵无极站在一辆豪车顶上,指着秦风,仰天大笑道。
这家伙长得肥头大耳,一脸横肉,手里却拿着把折扇装斯文,看着十分违和。
秦风并没有搭理他,而是直接转身看向一旁受伤倒地的宁家保镖们。
其中一个满脸是血的年轻人,正试图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
秦风一便认出了他。
是宁家护卫队的副队长,叫小虎,平时见到他总是笑嘻嘻的喊着“姑爷”。
此时的小虎狼狈不堪,一条腿都已经扭曲变形了,显然是被人生生打断的。
“姑……姑爷……”小虎看到秦风,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快……快走……他们有……有高手……”
“别说话。”
秦风蹲下来,手掌按在他的腿上,输送了一股柔和的星辰之力进去,“剩下的交给我。你们做得很好。”
安抚好小虎,秦风慢慢站起身。
那种温和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
他看向赵无极,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赵无极,我给你个机会。”
秦风淡淡地说,“现在跪下,给每一个受伤的宁家人磕三个响头,然后自断双臂,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哈哈哈!笑话!”
赵无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肚子上的肉都在颤,“秦风,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看看你周围!我们这里有五位宗师!还有我家老祖宗坐镇!你一个人,拿什么跟我们斗?凭你那张嘴吗?”
“就是!这小子怕是吓傻了吧?”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周围那几个世家家主也跟着起哄。他们虽然听说过秦风有点本事,但也就是个年轻后生,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去?
“五位宗师?”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就是你们的底气?”
他摇摇头,“太少了。不够我杀的。”
“狂妄!!”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忍不住了。他是钱家的家主,也是一位宗师初期的高手。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纳命来!”
钱家主大喝一声,脚下一点,身形如鹰隼般扑向秦风。那一双手爪漆黑如墨,显然练的是鹰爪功之类的毒辣功夫,直取秦风的咽喉。
“小心!”宁如雪在楼上惊呼。
秦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那只黑手爪离他的喉咙只有一寸的时候,他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直拳。
“轰!”
一声闷响。
钱家主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顿,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紧接着。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钱家主那只引以为傲的铁手爪,直接被打得粉碎,连带着整条手臂都成了麻花。
这还没完。
秦风的拳劲透过手臂,直接轰在他的胸口。
“噗!”
钱家主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撞塌了一面围墙,落地后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一拳。
秒杀宗师!
全场死寂。
刚才还在叫嚣的赵无极,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嘴里的“好”字还没喊出来就被噎了回去。
这……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宗师啊!虽然只是初期,但也是正儿八经的宗师啊!就这么被一拳干废了?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宗师?”
秦风收回拳头,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太脆了。下一个。”
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比任何狠话都要让人胆寒。
“这小子……这小子有点邪门!”
另一个孙家家主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大家别讲武德了!一起上!我就不信他浑身是铁能打几颗钉!”
“对!一起上!杀了他!”
赵无极也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喊道。
剩下的三个宗师互相对视了一眼,虽然心里发虚,但也知道现在骑虎难下。如果不把这小子解决了,他们几家以后在宁海就不用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