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秦北扬长而去,留下的一句话却是让姚江雷霆震怒,姚溪又气又怕,几步来到姚江面前,强撑着笑脸道:“大哥,你别听秦北那个家伙胡说八道,我儿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再说了,那可是你外甥,你......”
话还没说完,姚江抡圆了手臂,啪的一个大嘴巴,抽在了姚溪的脸上!
“你还包庇他,他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你和白平安两个人惯出来的!小时偷针,大时偷金!
你现在就给白分尺打电话!让他给我去警局自首!”
姚溪顾不上火辣辣疼的脸,哭求道:“大哥,不行啊大哥,你让他自首,他这辈子可就毁了呀!”
“你不让他自首,我就亲自带人去抓捕他,被我抓到警局和自首的性质可完全不一样,你自己考虑清楚!”
“大哥!分尺可是你亲外甥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姚溪泣不成声,转头看向徐惠英,哭喊道:“妈,你倒是说句公道话啊,你看看我大哥,他这是要把我们一家人往死路上逼啊!”
徐惠英有些为难的看向姚江:“江儿,我知道你嫉恶如仇,可分尺毕竟是咱们自家孩子,再说,初夏现在不也好好的没事吗?你私底下好好教育教育他,让他改邪归正,以后绝不再犯,你看行不行?”
姚江铁青着脸,看了姚初夏一眼,恨铁不成钢地道:“初夏可是他的亲姐姐,他怎么敢这样做的?也幸亏现在初夏没事,否则我亲手扒了那兔崽子的皮!”
“初夏,之前是小姑不对,小姑给你道歉,小姑让分尺过来给你道歉,你帮我给你大伯求求情,行不行,就原谅分尺一回,千万不能让他被判刑啊,否则他下辈子可就毁了,他以后结婚生子,连我孙子的前途都没了。”
姚溪来到姚初夏面前,苦苦哀求,泪流满面。
姚初夏面容发苦,对姚江道:“大伯,要不就听奶奶的,口头教育吧,我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把白分尺送进去。”
“你这孩子,自己都快崩溃了,就不要操心他们家的事了。”
姚江叹了口气,拍了拍姚初夏的肩膀,咬着牙对姚溪道:“你让白分尺过来,就现在!能不能原谅他,我要见了他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