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没一会儿就安静下来,只隐隐露出他们两人的呼吸声。
“哥哥……哥哥……岑雾,呵……”
岑雾眉头拧起,他指尖颤了颤,攥住身上的衣衫。和以往数次梦境时遇到的一样,岑雾被阵阵汗渍模糊了双眼,他跪倒在桌案旁,浑身酸痛,而耳侧便是岑见深沉重的呼吸。
“我给你看的东西,你记清楚了没?”岑见深声音阴恻恻的,透着冷,“那天我要是见不到你,你等着……”
岑雾身上剧痛,他心里不知是悲是痛,竟然还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你想要带我走,是吗?”
岑见深的动作一顿,他冷讽出声,一把将岑雾的头脑按进了被褥里面:“别自作多情了,老东西。”
“这样死,太便宜你了。”
岑雾身上的衣物被丢下,他闷哼一声,死死咬住了面下的被褥,暂缓痛苦。
“我们要这样,一辈子。”
所有的一切都被堵住,岑雾只觉咽喉被掐死,呼吸困难,头脑也是乱作一团。唯有岑见深的存在一如既往,他的呼吸喷洒而下,渗透了岑雾的脖颈、脊背、后腰……直到最后岑雾承受不住,开口求饶。
“我错了……岑见深,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呵……”极短的一声低笑后,岑见深松开手,“岑雾,你真是烂透了。”
岑雾胸腔内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响,他猛地睁开眼睛,手臂一僵,捂住了自已的小腹往下。
靠……
岑雾整个人头脑发懵,他往旁边看了一眼,见岑见深靠在他身旁,仍旧安静地躺着。
又是这该死的鬼梦,他真是色得没边了!
岑雾脸色阴晴不定,他懊恼地捂住自已的眼眸,双腿僵了僵,随后小心地掀开被褥,拿过旁边的单拐。
要赶紧处理了,不然容易被发现。
“……哥哥?”
岑雾刚刚拄着单拐站起,身后便传来了岑见深的含糊声。他身体陡然愣住,正要再躺回去,岑见深便从身后抱住了他。
“怎么了?要上厕所?”岑见深打开灯,睡眼惺忪,“我扶你去。”
岑雾:“……不用了,我自已去就行。”
“你腿还有伤,我扶你去方便些。”岑见深笑道,“怎么还和我客气起来了?”
“我……真不用。”岑雾不知如何开口,他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后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怒声道:“你睡你的,别管我!我就要自已去!”
岑见深歪了下头,他目光从岑雾裤子上一扫而过,不明意味地挑了下眉梢。
“这是?”
岑雾见他视线看过来,顿时觉得无地自容。他冷下面孔,强装镇定地拄着单拐转身,想要离开。
“哥哥,别急。”岑见深单手揽住他的身体,眉眼弯起,“这么急干什么?又不丢人。”
岑雾指尖羞耻地拧在一起,他看了岑见深一眼,又快速移开目光:“我要去处理,你继续睡。”
“你都这样了,怎么处理?”岑见深叹气,他拉下岑雾的睡裤,后蹲下身,咬住了他的内裤边角,“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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