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深听他问了一大通,笑道:“没什么事,客人只是把密令给了我,就让我回来了。”
“那你怎么在那儿待那么多天?我这几天都没瞧见你人。”
岑见深耸了下肩,没说话。
安泉顿时了然,他捂住嘴,悄悄道:“我知道我知道,这事不能说。”
“也不算是不能说。”岑见深拉过椅子,他给安泉留了位置,随后把手里的密令信封拿出来,推到了他面前。
安泉见到密令动作僵住,他单手捧着微凉的盒饭,有些不确定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给我看?”
“这个密令的内容和你有关,自然要给你看。”岑见深面上倒是毫不在意,他将手收回,淡声道,“拆开看看吧。”
安泉停在座位上没动。
他目光从密令上一闪而过,后指尖泛白,看向岑见深的眼神中也隐隐有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难道……是杀了我?”
“哈……”岑见深眼尾挑起,“安泉,我们这种小喽啰,还不至于让高高在上的客人专门写一个密令来解决。你打开看吧,看了就知道了,我也不会害你。”
安泉面上仍有几分狐疑,他闻慢吞吞地将面前的密令拿起,随后拆开:“你可别在上面下了什么毒,不然也太阴……”
他正说着,待见到密令上的文字,整个人便是一僵。
“我说了,密令的内容和你有关,所以提前和你打一个招呼。”安泉的反应在岑见深意料之中,他半靠着椅背而坐,视线直直地落在了前方。